他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羊绒家居衫。
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但那股迫人的气场并未减弱。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
舒棠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不是要她去客厅吗?
他怎么提着医药箱上来了。
沈津年走到她面前,将医药箱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随后无比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红痕未消的手上。
“手。”
男人言简意赅。
舒棠迟疑几秒。
还是将手伸过去。
沈津年握住她的手腕,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薄茧,带了几分痒。
他低头仔细瞧着那圈红痕,眉头微微蹙起。
随后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支药膏。
沈津年头也没抬:“可能会有点凉。”
说完便拧开盖子,挤出一点乳白色药膏在指尖,指腹轻柔涂抹在她手腕上。
药膏带着凉意缓解了不少火
辣感。
可是,沈津年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打圈时,又带来另一种令人心悸的触感。
自始至终,他都无比专注,甚至称得上细致。
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舒棠垂眼,目光下意识落在他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上。
随着药膏渗入皮肤。
她的心也有几分波动。
眼下的气氛竟给了她几分岁月静好的错觉。
可惜,没过多久,沈津年就打破这一切。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到听不出情绪:“刚才的电话,是方好好?”
舒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乖乖点头:“嗯。”
“问你了?”
他继续问,指尖的动作未停。
舒棠再次应道,声音变低不少:“嗯。”
听她这样讲,沈津年才抬眼:“你怎么说?”
舒棠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没怎么说。她大概猜到了。”
沈津年涂抹药膏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后继续,语气平淡:“猜到了什么?”
舒棠咬住下唇。
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他这个问题,比刚才方好好问的更难回答。
她该怎么说,说方好好猜到了他们的不正当关系。
说方好好觉得她成了他的附庸吗。
“她觉得我们——”
舒棠斟酌词句,脸颊开始发热:“关系不一般。”
沈津年闻言,低声哼笑,笑声意味不明。
涂好药膏后,也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
而是用指腹,在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上,轻轻地摩挲。
舒棠紧张万分。
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沈津年看着她:“之后呢?她劝你离开我?”
男人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舒棠摇摇头:“没有,她只是在担心我。”
“担心什么?”
沈津年追问,目光锐利:“担心我对你不好?”
舒棠下意识抬头,望向他。
眼神被他抓住,但看不懂他深邃眼眸里是什么意思。
舒棠头皮一阵发麻:“不是……”
“那是什么?”
沈津年挑眉,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在加重。
又将她往自己这边带,距离瞬间拉近。
他贴上她的脸,气息拂过她脸颊:“舒棠,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话虽没有攻击性,也没什么情绪。
但男人追问自己的态度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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