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街角。
外墙的涂料已经斑驳褪色,招牌也显得有些陈旧。
与市中心那家沈津年下榻的五星级酒店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沈津年将车停在酒店对面的泊车位,下车穿过马路,走进酒店狭窄的大堂。
电梯老旧,运行时还会有轻微的晃动声。
他按下四楼的按钮,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电梯门开,走廊里铺着颜色暗沉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陈特助和两名保镖已经等在走廊尽头。
看到沈津年,陈特助迎上前,低声汇报:“人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过。昨晚从酒店被带回来后,闹了一阵,现在安静了。”
沈津年颔首,走到那扇门前。
陈特助用房卡刷开了门,退到一旁。
沈津年推门进去。
身后的门随即被轻轻关上。
房间很小,一张大床就占了大半空间。
窗帘拉着,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灯,整个房间格外阴暗,透着压抑。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烟和长久未通风的闷浊气息。
江决坐在床边,听到开门声,猝然抬头。
他的模样比昨天更狼狈,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窝深陷。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颓丧。
江决看到进来的人是沈津年后,愣了一下。
随后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是你。”
江决的声音沙哑,带着讥讽:“怎么,沈总亲自来慰问我?还是来警告我离你的女人远一点?”
沈津年没理会他。
也没给他半个眼神。
他缓步走到房间唯一的椅子前,好整以暇地坐下,姿态从容。
男人翘起二郎腿,目光平静地落在江决身上。
仿佛审视一只困在笼中却仍在徒劳挣扎的困兽。
“江决。”
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房间内所有细微的声响,“我们谈谈。”
江决冷笑一声,站起身。
但因为起得太急,身体晃了晃,扶住了床头柜:“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你抢了我女朋友,毁了我的人生,现在还想来跟我谈?沈津年,你他妈的就是个小三,是我先和舒棠在一起的。”
江决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都在用力嘶吼。
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沈津年神色不变。
没有因为小三这个称呼而流露出任何不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决发泄,等他吼完,才开口,语气平淡。
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感情这种事,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决的痛处。
他的脸瞬间扭曲,眼中满是愤怒。
“不被爱?”
江决声音发抖:“你放屁,舒棠当初是爱我的。”
“她和我认识那么久,跟我在一起这些时间对我那么好,如果不是你从中挑拨,我们根本不会分手,她到现在还是我女朋友。”
沈津年闻言,挑眉。
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
“挑拨?”
沈津年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趣味。
之后,缓缓点头,“对,是我。”
江决愣住,所有准备脱口而出的咒骂都卡在喉咙里。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眼前的男人。
仿佛不敢相信他会如此坦然地承认。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即将触碰真相的恐惧。
沈津年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弯起。
笑容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说,是我。”
沈津年重复道,一字一句,无比清晰:“你当初在酒吧里,那个主动凑上来跟你搭讪,跟你喝酒,最后跟你搂搂抱抱的女人,是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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