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没有回应。
舒棠也不在意,进了浴室,关上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内心却依然纷乱。
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
任由热水从头顶淋下,脑子里却全是今晚的画面。
沈津年坐在婚礼现场。
和那些人谈笑风生。
耳边是沈宗那句你现在还觉得,他能娶你吗。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关掉水。
不想了。
至少今晚, 不想了。
她擦干身体。
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卧室里一片漆黑。
舒棠愣了一下。
脚步顿在门口。
刚才她进去洗澡的时候,明明还亮着灯。
怎么出来就关灯了。
她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手指还没触到。
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了。
“啊——”
舒棠吓得低呼一声,本能地想挣脱。
但那只手太有力了, 像铁钳一样箍着她。
根本挣不开。
下一秒,她被人拽着。
重重抵在了墙上。
冰凉的墙壁贴上后背,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寒意。
一具滚烫的身体压上来, 将她牢牢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舒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认出了这个气息。
“沈津年?”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干什么?”
黑暗中,他的脸近在咫尺。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灼热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
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信号。
“我问你,”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今天,为什么又和沈宗见面了?”
舒棠的心猛地一沉。
又是监视。
这种无处不在又令人窒息的掌控。
刚才在浴室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疲惫和纷乱。
此刻全部化作愤怒。
“你又派人跟踪我?”
她的声音也冷下来,压抑着怒意,“沈津年,你答应过我不再那样做的!你说话不算数?”
“说话不算数?”
沈津年冷笑一声,“舒棠,你背着我见沈宗,你跟我说了吗?”
“我没有背着你!”
舒棠挣了挣,却挣不开他的钳制,“是他自己来找我的!他送的花——”
“他送的花?”
沈津年打断她,声音更冷了,“所以你就收下了?9999朵粉色玫瑰。舒棠,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更有诚意?”
舒棠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来。
他连那束花是什么花。
多少朵,多少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监视。
无处不在的监视。
“沈津年!”
她的声音都在抖,“你又监视我!你凭什么?我连一点自由都没有吗?我见谁,收什么花,都要向你汇报吗?”
“自由?”
沈津年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舒棠,你觉得跟我在一起,还需要那种东西?”
舒棠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越来越浓。
“看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是我太惯着你了,舒棠。”
舒棠的心一颤。
太惯着?
什么意思?
“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什么意思?”
沈津年没有回答。
下一秒。
她身上的浴袍被人一把扯开。
“啊——”
舒棠惊叫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护自己。
但双手被他按住了。
浴袍滑落在地。
她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黑暗中。
“沈津年!你放开我!”
舒棠拼命挣扎,双手被他按住,她就用脚踢。
她用身体扭,用尽一切力气想挣脱他的钳制,“你混蛋!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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