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知道。
“沈津年……”
他的声音发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津年没有再看他。
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沈宗,”
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记住我的话。这是最后一次。”
随后,便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依旧敞着。
外面的员工们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动。
沈宗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江诀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脸色比沈宗还要难看。
他刚才躲在里面,把外面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后背全是冷汗。
“沈总。”
江诀走出来,声音发抖,“沈津年他走了?”
沈宗没有说话。
狠狠瞪了他一眼。
江诀被那目光吓得后退一步。
但很快又鼓起勇气开口:
“沈总,要不我们还是别招惹沈津年了?他太可怕了。你看到了,他刚才那个样子,根本不像人,像疯子!”
“闭嘴!”
沈宗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巨响。
江诀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
沈宗喘着粗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盯着桌上那堆被沈津年扔在地上的文件。
目光阴鸷得吓人。
“蠢货,”
他咬牙切齿地说,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江诀低着头。
不敢吭声。
沈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沈津年今天来这一趟,是警告。
从今往后,他和沈津年之间。
再也没有那层薄薄的兄弟情面了。
但那又怎样?
他本来也没指望靠那点情面活着。
“沈总,”
江诀终于又鼓起勇气开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沈津年已经起了戒心,我们要是再有什么动作,他肯定会——”
“我知道。”
沈宗打断他。
目光阴沉地盯着窗外。
窗外阳光明媚。
他想起沈津年最后那句话。
下一次,就是你外面养的情人出事。
他是在警告他。
也是在告诉他,他什么都知道。
但越是这样。
越说明舒棠在他心里的分量。
一个女人,能让沈津年做到这个地步。
足以说明一切。
沈宗转过身,看向江诀。
眼中有一种让江诀害怕的东西。
“沈津年警惕心强,是因为他在乎。”
他继续说,“越在乎,越容易受伤。”
江诀愣愣地看着他。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沈宗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繁华景象。
扯了扯唇角。
“他以为,收购我的公司,威胁我的情人,就能让我害怕?”
他低声
说,“他错了。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怕了。他怕失去那个女人。”
他转过身。
看向江诀。
“我们要做的,不是停手,而是。”
他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狠厉,“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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