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跟我说这些。但我们这种家庭的人,婚姻从来不需要亲口说。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够了。”
她走近一步,俯身凑近舒棠的脸,仔细端详着她。
“你以为,”
她轻声说,那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他真的会娶你?”
舒棠没有说话。
女人直起身,后退一步。
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们两家认识多少年了吗?”
她问,不等舒棠回答,自己接着说,“二十多年。我从会走路开始,就叫他津年哥哥。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参加各种聚会。他对我,从来都是。”
她顿了顿。
脸上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他对我,从来都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舒棠看着她。
心里涌起一阵荒谬的感觉。
这个女人在撒谎吗?
还是说,她说的都是真的?
沈津年从来没跟她提过这个女人的存在。
从来没说过有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但看他那些世家子弟的身份。
有这样的人,似乎也正常。
“你来找我,”
舒棠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女人挑了挑眉:“怎么,不够?”
“够了。”
舒棠说,“我听完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
她瞪大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舒棠看着她。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说你是他未来的妻子,”
她一字一句地说,“那就等他真的娶你那天,再来告诉我。现在,你什么都不是。”
女人的脸色变了。
那层傲慢的面具。
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你!”
她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怒意,“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不知道。”
舒棠坦然地看着她,“你又不告诉我你是谁。”
女人被她噎住。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几秒,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舒棠,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行,”
她点了点头,“你挺能装。难怪津年哥哥会被你迷住。”
她转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舒棠一眼。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她说,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就能改变的。”
她顿了顿,看着舒棠的眼睛。
“出身,家世,背景。这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你再优秀,再漂亮,再会跳舞,在那些人眼里,也只是个外人。”
舒棠没有说话。
女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
还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话我说完了。你慢慢想。”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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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里只剩下舒棠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阳光依旧温暖,落在她身上。
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她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津年哥哥未来的妻子。”
“你以为他真的会娶你?”
“出身,家世,背景。这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舒棠的手,紧紧攥住。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只知道当行政总监推门进来,问她还好吗的时候。
她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眼角有些发酸。
“我没事。”
她说,声音沙哑,“我先回去了。”
行政总监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舒棠走出会客室,走进电梯,回到舞蹈室。
同事们看到她回来,立刻围上来。
七嘴八舌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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