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花大门,是一扇很朴素的铁门。
和围墙融为一体。
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车子靠近的时候。
门无声地滑开。
舒棠这才发现,门后是一条更窄的路,两边是密密的竹林。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舒棠看着窗外,心里有些恍惚。
她以为沈津年家会是那种金碧辉煌的大宅子。
可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图书馆。
车子停在门廊前。
有人过来开车门,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的制服躬着身。
沈津年下车,把手伸给舒棠。
她握住他的手。
下车的时候腿有些发软。
“别紧张。”
他低声说,还不忘捏了捏她的手。
舒棠深吸一口气,跟着他往里走。
玄关不大,地面是灰色的石板,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片竹林。
鞋柜旁边放着一盆文竹。
修剪得很整齐。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迎上来。
接过沈津年脱下的外套。
“大少爷回来了,老爷和太太在客厅。”
沈津年点点头,牵着舒棠往里走。
穿过一道走廊,来到客厅。
客厅很大,但布置得简单,几把木椅,一张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落地窗对着后院的池塘,夕阳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沈父先站起来,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严肃,但目光很平和。
沈母跟着起来,保养得宜。
穿着素色旗袍,气质温婉。
舒棠站在那里。
忽然觉得自己的帆布鞋和牛仔裤有些扎眼。
“爸,妈,”
沈津年开口,声音平静,“这是舒棠,我女朋友。”
舒棠鞠了一躬:“叔叔好,阿姨好。”
沈父点点头:“来了就好,坐吧。”
声音不冷不热。
但也听不出排斥。
沈母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笑了笑:“路上堵车吧?先坐,茶马上来。”
舒棠在沈津年旁边坐下,手心里全是汗。
沈津年似乎感觉到了,在沙发扶手后面轻轻握住她的手。
保姆端上茶来,沈母问了舒棠几句。
什么时候回国的,舞蹈室开在哪里,忙不忙。
舒棠一一回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沈父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看她一眼。
那目光让她想起第一次见沈津年的时候。
也是这样,不动声色地打量。
“听说你之前在伦敦学舞?”
沈父忽然开口。
舒棠点头:“对,在伦敦现代舞学校。”
“学了多久?”
“两年。”
沈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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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舒棠能听到池塘里的锦鲤偶尔跃出水面的声音。
晚饭是家宴,只有他们四个人。
菜是家常菜,四菜一汤,摆盘精致,分量不多。
沈父坐在主位。
沈母坐在他旁边。
舒棠和沈津年坐在对面。
沈母给舒棠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个,是阿姨自己做的。”
舒棠连忙接过来,尝了一口。
鱼做得很好,鲜嫩入味。
她由衷地说:“很好吃。”
沈母笑了:“喜欢就多吃点。”
舒棠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
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和沈津年很像。
饭桌上的话题很散,从天气聊到股票,再到沈津年小时候的事。
沈母说起沈
津年小时候学钢琴,把老师气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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