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都穿着妈妈牌的小罩衣。
现在她的小哑铃,穿着妈妈的衣服,可爱地躺在那里,就像是正式成为了这个家的“一员”。
万山晴仰了仰头,朋友都说她走不出、看不破,但她要怎么才能不穷尽一生去怀念妈妈,怀念她的家?
“醒了?”
“你肯定是累狠了,睡得那么死。”程淑兰都已经麻利准备好早饭,准备出发了。
她给小闺女留了一份饭,又叮嘱:“早饭给你留好了,包里给你装了两鸡蛋,留着上工饿了吃。”
吃食可得跟上,要不身体怎么撑得住?
幸好现在做吃食营生!要不然哪里养得好这小祖宗?唉,小小年纪怎么长忒大一颗心。
万山晴乖巧地坐在家里吃过早饭,又练了三组俯卧撑,五组哑铃,身体热乎透了,才带着鸡蛋出发去单位。
一进焊接车间。
就能感受到明显与先前不同的严肃沉凝氛围。
在公布了第一个月末的淘汰标准后,知青们明显焦虑了起来,尤其是近几天进步甚微的。
连平焊都摸不到达标门槛,更别说难度更高的立焊,在难以排解的压力下,便显出人生百态了。
“山晴姐!”
受这种紧张焦灼氛围的无形影响,不少人开始自发这么喊万山晴了。
尽管她年龄最小。
但无疑她是此刻能抓住的那根稻草,“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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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①“致力于给家里每个家具穿衣服的妈妈”——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这个梗。
②关于“世界级的桥梁”这一段,取材上时间略有模糊,但确实背后有一名叫王中美的焊工,带领一支女子电焊突击队,做出了非常耀眼的成就,曾七次走进人民大会堂,获得了很多荣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代更近,还是说焊工确实更适合,在查到资料里,女性出现的痕迹和资料明显多了起来,如果说钳工查资料时是“寥寥无几”几乎是男人的世界,焊工则是“星星点点”总能冷不丁看到妇女能顶半天的精神,看到她们留下的痕迹。
第12章
万山晴从善如流。
她并不抗拒帮人看焊接问题,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积累出来的经验,也会成为她技术底蕴的一部分。
她先看了看焊缝的外观,又用敲渣锤敲了敲,听焊缝的声音,然后在心里做着判断。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焊出来就是夹渣,还全都是这种一颗颗的黑渣。”汤阳简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就是按照严师傅教的方法焊的,也跟别人没什么不同。
真的!他现在也没吓到闭眼睛了。
但怎么好好焊了,看起来也没比鸡屎焊强到哪里去?
一次两次。
他现在都不好意思再拿去给严师傅看了。
万山晴把敲渣锤放下,给出了多练练运条的建议。如何运送焊条,用什么角度,用什么手法,其实都有讲究,人可能眨了一下眼睛,手酸抖了一下肩膀,这个地方就会出现看不见的接头。
手稳……甚至能有针对、有控制的极致手稳,其实是一项难得的天赋。
“我也不是没练,就是效果不大。唉,说起来,我算是垫底的一批了,这眼瞅第一周都要过去了,平焊还是这个疙疙瘩瘩的焊疤焊瘤的样子,怕是……”
一个月总共也就四周。
如果连平敷焊都练不出来,练不出个大致样子,后面再想跟上更难的技术,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汤阳语气不免有些失落,笑容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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