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国伟越走心越寒,像是走进了穷巷里前面是死路,这一万块死活他不能给陆怀英,不是图钱,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当务之急是先把他爹的尸体火化了,尸体一火化就算警察再来也查不到什么了!
他立刻又扭头进了小卖铺, 打电话联系了镇上的火葬场,这年头火葬的不多, 最快能给他安排到明天火葬。
他定了火葬之后, 心里还不踏实,思来想去又给在燕京的文良打了一通电话。
之前他爸就是联系了陆家, 陆家人告诉了他爸, 孟露在上海的电话号码, 所以这次陆家人听到是他的声音,厌烦得马上就要挂电话,他立刻撒谎说:“我找文良,有很要紧的事找他,关于他老家宅基地的事,麻烦你让他接一下。”
果然这次陆家人让文良接了电话。
孟国伟也没绕圈子说:“文良,我爸死了。”
文良那边愣了一下,才说:“那你应该给孟露打电话,不是给我打。”
“打了。”孟国伟叹着气说:“文良,这次你要帮帮我,你认识人多,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请个律师?”
“请律师?”文良听不明白。
孟国伟添油加醋说:“之前我爸病的时候,陆怀英那小子打了一万块钱给我爸治病,但现在我爸死了,他又要把这一万块钱追回,还告了我,我这边正忙着我爸的葬礼,警察就找上门说陆怀英要跟我打官司,他真不是东西,也不知道我姐怎么忍受他的……文良,你就算不是我姐夫,咱俩也从小一块长大,我不求别的,就求你帮我找找律师……”
文良听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陆怀英真给你打了一万块钱吗?”
“真!文良,我敢对天发誓,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我撒谎,我不得好死!”孟国伟把话说的很绝,“我不是贪这一万块钱,我是恨陆怀英这小子太贼了!当初做好人给了一万块钱,现在翻脸又要要回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文良问。
“我哪知道?”孟国伟一肚子气:“可能是当初答应了我姐要给我们打钱,现在后悔了吧。”
“给你们打钱这件事情,孟露不知道吗?”文良又问。
“不知道啊,当初陆怀英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别告诉我姐。”孟国伟说:“那时候我还觉得可能是我姐会阻拦,现在想一想可能那时候他就计划着只是做样子,要不然也不会汇钱的时候让他朋友汇。”
文良想了一会儿再问:“他那个朋友叫什么?你去拿汇款单,把他朋友的详细身份信息念给我听。”
“好!”孟国伟一口应下,也不怕浪费电话费了:“你别挂啊,我跑着去很快就来!”
文良那边,他没忍住轻轻咳了两声。
一直留意着他的安怡就过来替他披上了外套,轻声说:“屋里虽然开着暖气,但你也得注意一点,你病还没好全,医生让你好好养着。”
“知道了妈。”文良抓着衣领,在椅子里坐下等,又侧头问安怡:“之前我在上海那个三叔说陆怀英故意给他们使绊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提起来安怡就叹气:“陆怀英闹得太过了,上面不但批评教育了你三叔和你三叔婶,取消了他们的先进奖,还要求他们做个表率,夫妻二人必须有一个人停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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