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桐月满脸惊讶,却也难掩喜悦的朝她做着口型,看着实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你怎么在这里?】
确定自己赌对了的姜颂指了指手里的袋子,【来见你啊。】
两个人又瞎比划了一会儿,姜颂勉强理解出谢桐月没生病,不过她现在不能出去。
她猜测对方和谢谨行之间可能闹了什么矛盾,这会儿正被关在房间里独自反省。
“……”
姜颂看了看表,距离司机来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她四下张望,却看到了不远处靠在树干上的梯子,以及一只落了层薄薄雪花的工具箱。
今天的运气真不错。
梯子看起来是铝合金的,而且还是可以伸缩的类型,于是她小心的挪动着沉重的梯子,将它放在谢桐月房间的前方,接着一步步往上爬。
攀爬到窗前,她将手里的袋子递给谢桐月,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披上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而且眼睛红肿的厉害,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可是谢桐月看她的眼神却与平时不同,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那一瞬间,姜颂隐约似乎猜到了什么,却不怎么确定。
“颂颂,这是什么?”
谢桐月拿着袋子好奇的问,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嗓音也哑哑的。
姜颂刚要回答,却听到咔哒一声响,像是门锁的声音。
糟糕。
她站在梯子上侧过头,眼睁睁的看着露台的门被人推开,一道人影走了出来——
年轻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手里拿着只盛着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方钻杯,正打着电话说着什么。
他的语气很温柔,听着像是在哄人,但话却是:“再闹就没意思了,别惹我生气,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
姜颂与对方四目相对。
男人有着一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同时他的长相与谢谨行相似,可气质却随和许多。
“……”
他看着她,毫不掩饰眉宇间的讶异,接着扣下电话,转而非常亲切的笑了笑,像是个会问她上学迟没迟到的邻家大哥哥,“阿月,这位也是你的朋友?”
也?
姜颂提起了点精神。
“嗯。”
与刚才的兴奋不同,谢桐月这会儿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她抱着袋子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哀求:“二哥,能不能不要告诉大哥……?”
二哥?
那么这位就是谢叙衍了。
“当然。”
谢叙衍答应的很爽快,他饶有兴趣的看向沉默着的姜颂,“这位勇敢的小朋友,到我这儿来,站在那里不安全。”
说话间男人已经来到了露台边缘,并向她伸出了一只手,五指颀长干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手腕上刻着字的串珠也很是显眼。
姜颂望了望近在咫尺的露台,又看了看窗子。
拱形窗由四块大小不一的玻璃组成,能够开启的是侧边的一块窄玻璃——也幸好不是内倒,不然她肯定爬不进去。
一边是陌生的男人,一边是她的朋友。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谢叙衍却没动,好像笃定她一定会选他似的。
“……”
姜颂余光中注意到谢桐月捏紧了袋子,似乎是有点紧张——是在担心她的安全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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