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隼粗喘一口气,还不等他露出嘲讽的表情,她便仿佛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你家有那么多教培机构——我记得安城的那家应该刚开业没多久吧?”
她眨了眨眼,“股东们可能不会高兴呢。”
蒋少隼的表情骤然僵硬,他明白姜颂的意思——他作为蒋家的继承人,如果闹出了校园霸凌的丑闻,那在教育行业绝对会引发不小的动荡,股价下跌是必然的事,而且他的所作所为显然触碰了家长们心中的红线。
他不甘心地问:“……你想怎么样?!”
“相安无事地度过校园生活才是最好的,”女生站起身,她脱下有些碍事的短外套,将其搭在臂弯里,“你说呢?”
浑身上下都疼得倒吸凉气的蒋少隼脸色难看地点头。
“起来。”
得到满意答复的姜颂又走到一边踢了踢姜知律的膝盖,“回家。”
语毕她也没再管他,转身离去。
而姜知律则在蒋少隼愤恨的目光中爬起身,最后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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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蒋少隼会放过姜颂吗?
他当然不会。
于是就在他准备齐全正要带人去堵她时,对方却率先找上门,并递给他一沓照片。
那明明是个艳阳天,却叫他如坠冰窟。
昔日里的每个甜蜜的瞬间在此刻全部化作了一块块坚硬的冰,它们顺着喉咙沉进胃里,坠得他又痛又冷。
而他脑子里的思绪狼藉一片,嗓子里更是堵了团棉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完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蒋少隼便双腿发软直接跪下,“姜颂,我错了,我求你,我求求你,他是无辜的,不要把他牵扯进来,算我求你——都是我的错,是我引诱了他,他还小,不懂事——”
蒋少隼苍白着脸恳求她,眼睛却始终盯着手中攥着的相片,比起自己,他更担心恋人被毁掉,他语无伦次道:“我,我马上给姜知律道歉,我不该欺负他,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便忽然响起,一遍又一遍,毫不停歇,急促的像是在催某人的命。
即便蒋少隼无暇顾及,可对面的人却平静地提醒:“怎么不接?”
他脑子一木,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蒋少隼哆嗦着手想掏手机,可汗湿的手指却异常僵直,导致他三番五次都没能将手机拿稳。
惶恐之下,他没能发现她语中潜藏的兴味,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最致命的弱点。
而嗅到血腥味的怪物正俯视着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咬断他喉咙的绝佳时机。
等蒋少隼好不容易摁亮屏幕,上面却显示着他父亲的名字,而数个未接来电中夹杂着他母亲的号码。
与此同时,满屏的消息像雪花一样纷至沓来,压得他喘不动气。
他根本不敢去看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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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蒋少隼脸色惨白地抬头,却发现姜颂逆光而立,在这个视角里他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却能明显感受到那种被人盯着的紧迫感,就仿佛他是砧板上待宰的活鱼。
“……”
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之下,绵绵不绝的恐惧转瞬间演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愤怒,他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相片也被捏出了褶皱,“……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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