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默不作声地环视整个房间,紧接着看向了正前方的边柜。
姜颂过去从未注意过边柜上的摆件,毕竟她很少留宿,而那里通常会放一些她们两人的合照,以及谢桐月喜欢的盲盒玩具,但现在……
在模糊的光线里,她发现那里的摆设有了变动。
那只被谢叙衍动过的兔子摆件不见了。
紧接着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了她的脑中——
那里面藏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这就可以解释谢桐月为什么会突然进入她的房间,又莫名其妙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转了一圈,但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岂不是知道她在说谎?
不,不会的。
谢桐月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如果真的被她发现自己在说谎,那么她绝不可能是现在的这个态度。
那现在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这一切只是巧合。
二是的确有监控,但监控不知道为什么出了故障,导致谢桐月无法判断房内的情况,所以急着过来证实她自己的猜测。
其实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如果监控能够正常运作,谢桐月肯定清楚藏在这里的人是陆允谌,那么她根本没有必要过来。
毕竟说到底,陆允谌还是为她着想。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这间卧室内有监控,那么浴室,衣帽间或者其他地方也会有吗?
“……”
姜颂呼吸平稳,可面部肌肉却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这种超乎寻常,可以算得上变.态的控制欲令她感觉到了不适。
这太过了,已经触碰了她的底线。 w?a?n?g?址?F?a?b?u?y?e?ⅰ????????è?n?②?????????????????
那谢叙衍又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他真的是不小心才摔了那只摆件吗?
“……别难过,桐月。有什么事明天再跟他好好沟通。”
虽然几分钟前才喝了水,可这会儿她的喉咙却又干又涩,姜颂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想下去,否则绝对会暴露出负面情绪,于是她开口道:“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嗯。”
心情显然有所缓解的谢桐月软乎乎的应着,随即卷着被子躺倒在了床的另一边,可怜巴巴地看她。
“……”
姜颂明白这是要和自己一起睡的意思,她暗自呼出一口气,“那我关灯了?”
谢桐月将被子拉到了下巴处,乖巧地说好。
姜颂侧身抚过床头灯,灯光熄灭,室内恢复了原本的昏暗,也很好地遮掩了她复杂的神色。
然而躺下时,她才想起床底下还躲着一个大活人。
……看来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她盖好被子望着天花板想。
然而谢桐月那边也不安稳,几分钟内就翻了三四次身,又过了一会儿,谢桐月有些沮丧地开口:“颂颂,我还是睡不着。”
同样清醒着的姜颂却闭着眼,“……那要看会儿电影吗?或者拼拼图?”
“嗯……”
谢桐月抱着被子凑近了她,“那枚蓝钻戒指你没戴吗?”
姜颂回:“嗯,我收起来了。”
谢桐月追问:“放到哪里了?”
“……在床头柜里。”
姜颂心中有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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