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正待在别墅内休息,又或者计划未来几天的出行, 她和谢桐月则结伴出门散散步。
“颂颂!”
几米外,戴着遮阳帽, 身穿姜黄色吊带长裙的谢桐月在喊她:“照片拍好了吗?”
与对方穿着同款蓝色连衣裙的姜颂看了眼手中的相机, 她按着按键往前翻了几张,接着一边靠近她一边道:“好了——要不要换个地方再拍几张?”
谢桐月扶着遮阳帽, 绸缎般的黑发编在一起垂落于胸前, 她凑过来看了看相机中的照片, 笑容格外明媚, “好呀——”
她话音刚落,就转过身朝着远处的某人喊:“学妹,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闻言,姜颂瞥了眼不远处正在踩水玩的何筝,对方穿着白衣短裤,颈间挂着相机,高束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看起来格外轻松惬意。
而听到声音的何筝很快抬头,接着她小跑着过来,全程非常刻意地没有去看姜颂,“学姐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能麻烦学妹帮忙给我和颂颂拍几张合影吗?”
谢桐月笑着说,她将被海风吹起的碎发勾到耳后,“拜托你啦!”
姜颂也没作声,不过来这里之前她便同何筝三令五申,要对方装作完全不认识她的模样。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与女孩对了对被发现后的一些说辞。
所以这会儿她自顾自地翻看着相机中的照片,结果在删掉一部分废片后,她忽然发现了几张她在飞机上戴着耳机睡觉的照片。
这是谢桐月自己的相机,拍摄者是谁自然一目了然。
但说句实话,姜颂心里没有产生任何错愕或厌恶的情绪,相反她坦然地接受了这种行为,毕竟比起那些定位器,这几张照片根本算不上什么。
“啊当然!当然可以,没问题!”
而何筝忙不迭地说,不过在面对谢桐月的时候,她总是显得有些局促:“学姐想去哪里拍?”
“我们去秋千那边吧?”
谢桐月的手指抵着下巴,接着又问起了姜颂的意见,“感觉那里比较出片——颂颂你说呢?”
“好。”
姜颂无所谓地点点头,接着她看向何筝,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那就麻烦何同学了。”
“不麻烦不麻烦,学姐你也太客气了。”
何筝连忙摆手,最后几人沿着海岸线,说说笑笑地往秋千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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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至少与谢桐月一起拍了几十张合影的姜颂借口脱身,彻底摆烂坐在了沙滩椅上。
而何筝则完全变成了谢桐月的专属摄影师,不知疲倦地为对方拍摄各种照片。
见无人需要她,姜颂便从挎包里拿出耳机戴好,结果下一秒耳内便传来了滴滴的响动。
心情立刻由晴转阴,姜颂长舒一口气,看了眼手机来电提示——
果然又是陆允谌。
这人简直像鬼一样阴魂不散。
“……”
考虑到自己已经拒接了对方的五次来电,姜颂便点了点挂式耳机,可眼睛却始终盯着不远处的谢桐月和何筝,这会儿两人已经去了海岸边。
她非常不耐烦地低声道:“你是有分离焦虑症吗?能不能消停点给自己找点事做?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十二通电话了!”
她在上机前就接到了陆允谌的催命电话,而下了飞机解开飞行模式后,短信更是如同刚出炉的爆米花般疯狂地往外涌。
可电话那头的陆允谌却比她还要生气,他阴阳怪气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把报备信息发给我?你难道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吗?”
“我是答应帮你,但不是把自己卖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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