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抬手接过果汁,可不知道为什么五指莫名一松,得亏姜颂眼疾手快地扶稳,才没让瓶子掉落在地。
“……抱歉。”
沈星灼可怜巴巴地说:“姜同学能帮帮我吗?我好渴。”
“……”
虽然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虚弱,但姜颂也依言将果汁凑到了沈星灼的唇边,接着慢慢倾斜了瓶子。
喝了点带着甜分的果汁,人鱼似乎舒服了些,他也没再将口罩重新拉了上去,而是道了句谢后,再度阖上眼帘低头休息。
红色的长发因此垂落,遮挡了他的神情。
拧上瓶盖的姜颂见状,便起身去护士站问了一嘴有没有床位。
“有。”
正填着表格的护士说:“但这位先生说自己不想躺着,怕再吐的时候不方便——体温计给你,一会儿输完液再帮他量一下体温。”
姜颂道了句好,她接过口含式体温计,重新返回了输液厅里。
见沈星灼还在小憩,同时他的头一点一点地,整个上半身都有前倾的趋势。姜颂想了想,便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信息,大致讲了讲对方和谢桐月目前的情况。
接着她从挎包里翻出了一根备用头绳——给谢桐月准备的,对方偶尔会在吃饭的时候将头发拢起来。
而以沈星灼现在披头散发的状态,医生护士估计都很难观察到他的情况,所以安全起见还是扎起来比较好。
于是姜颂站到了人鱼的跟前,结果她刚俯身撩起对方柔顺的长发,手腕便被人猛地攥住。
不属于她的炙热的体温传来,带来几分不适感,而沈星灼眼神锐利森冷,可在看清是她后,他的目光忽然一变,像被晒化了的软糖,黏腻得厉害。但结合他此刻茫然的神情,倒也弱化了眼神上的不对,显得无辜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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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沈星灼的声音有些喑哑,他眨了眨眼,“我以为是……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嘴上这么说,可手依旧搭在她的手腕上没有动。
“是有点。”
其实人鱼的眼神变化非常明显,姜颂想不发现都难,但她面上只是露出略有点尴尬窘迫的表情,毕竟这会儿她的双手还捧着他的脑袋,“抱歉,我只是想帮你扎一下头发。”
这么说着,她便稍微撤了撤手。
可红发人鱼却硬是将她的手摁了回去,让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耳朵。
“你扎吧。”
沈星灼仰着脸看她,“麻烦你了,姜同学。”
“……好。”
姜颂迟疑道:“你低一下头。”
闻言,红发人鱼像条受训的小狗,低头的同时乖顺地松开了手。
这边的姜颂继续帮沈星灼扎头发,自然也就不会看到对方忽然晦暗的目光。
感受到女生的指腹轻柔地划过他的头皮,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沈星灼只觉得喉咙越发干涩。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够嗅到她身上的气味,不甜,却让此刻的他心生安宁。
但这非常矛盾,因为伴随着她的靠近,他的头也越来越痛,沈星灼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理智,他咬破了舌尖,在尝到血腥味后才没有暴力的推开对方。
自水族馆之行后,沈星灼回到家中就开始疯狂地寻找一切可疑之处。
但意料之中的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于是他又叫来了他的朋友们,挨个询问他们是否认识一个叫作姜颂的女生,知不知道在他以前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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