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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回半山,她房间里的陈设几乎和离开时没有变化。
暗纹羊绒地毯纤尘不染,保洁工作应该一日不曾落下,此刻上面正安静摆放一双奶咖色穆勒半拖。
没等她换上拖鞋,祁屿带着严伯和一帮佣人拎着大包小包径直上了西厅三楼。
对上云枳的目光,祁屿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愣着干嘛,过来试衣服。”
说着驾轻就熟地往她开放式衣帽间的方向走,不忘让停在门廊前待命的人把东西放下归置好。
云枳扫了一眼,拧起细眉,“这么多,全部要试吗?”
“先看有没有你喜欢的,这里也有我的衣服,不全是给你的。”
他弯着腰,似乎寻找什么无果,朝着身后问道:“严伯,我的那套正装有没有拿过来,我怎么没找到。”
严伯目光逡巡了下,探手示意其中一个包装袋,又吩咐身后端着领带盒的佣人上前一步。
他贴心提醒,“新衣礼盒里的西装你还没试穿过,是双排扣,不知你是否能穿习惯,记得搭配领带。”
祁屿脱掉外套,灰色连帽卫衣下身形削直挺拔。
他皮笑肉不笑,“严伯,你是岁数越大越啰嗦。”
严伯无辜地抿抿唇。
小少爷有自己的一套审美,衣帽间里除了各家高奢的经典款,剩下的就是花花绿绿的小众潮牌。
他不爱并且很少穿正装,是嫌太束缚,死板中还透着股铜臭味。
不过明天的场合特殊,提醒是义务。
“让小枳选一条。”祁屿拆开包装,口吻很随意。
云枳也知道他穿正装的场合是什么。
意大利量体大师每年不辞万里做客海城为他1v1画版制衣,定制周期长达半年以上,但最后的作品能见天日的机会只在他生日这天——也是祁岁冥诞这天。
她没作声,从分格里抽出一条暗灰色的领带递过去。
肃穆又不失矜贵,大概很衬他。
祁屿伸手接过,不紧不慢地反手脱卫衣,恤被卷起一角,露出里面肌理清晰的一截腰腹,壁垒分明的鲨鱼肌之上布着淡色青筋。
严伯转过身,安静带着一众人离开。
小少爷这会已经脱到光裸上身,整理衬衫衣领的动作很是自然,他自言自语道:“之前Sasha教过我,但我又忘记怎么打领带。”
转而问云枳,“你会吗?”
都不用问他自己明明有百平跃层式衣帽间不用为什么非要到她这里,无非就是他嫌一个人太闷,外加要监督她试衣。
云枳移开眼,背对着他坐上沙发点开文献,“别指望我,我只会比你的技术更烂。”
也许是她避嫌的动作太刻意,祁屿动作一顿,倏然反应过来什么,嘴角扯出一丝玩味。
拧好纽扣穿好马甲,最后披上西服外套,他绕过沙发,拎着领带往她面前一站。
“帮我。”
云枳应声抬眸。
肩型挺阔,曲线收身,量体裁衣的高定西装有成衣无法企及的细腻、专属感,左耳一颗蓝宝石耳钉在吊灯投射的光线下闪着冷感的炫目,他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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