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葫芦,什么都不开口为自己解释。”
他加重语气强调,“受了委屈, 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完,发绳也绑好了。
“可以了。” 祁屹淡声提醒一句,就要直起身。
面前始终未置一词的人,忽然扯住他的领带用力。
落在祁屹唇上的,是一触即分、但完全心甘情愿的吻。
他的身形在半空滞了滞。
片刻后,他抬了抬眉梢,口吻松弛,却明知故问,“我说的话你认真听了么?”
“这是什么意思?太感动所以想以身相许?”
“上次我给你刮完胡子你也亲了我,不是说要礼尚往来?”云枳微微踮起的脚尖落下,半垂着眼不看他,故意揶揄:“怎么,不给亲吗?还是祁先生谈起恋爱一向都是这么小气?”
“小气?”
祁屹眼底的兴味很浓,掌心抚向她发顶,重新凑近她,哼出的气息轻浮又孟浪,“比起给你扎头发,我其实更擅长怎么弄乱它,要试试么?”
云枳闻言连忙护着脑袋往后退。
看着她脸上一览无余的戒备,男人没忍住勾了勾唇。
好在一阵门铃声响起,适时打断了两人之间可能会逐渐危险的气氛。
祁屹迈着两条长腿准备去开门。
在这间公寓也住了这么些时日,找上门的从来只有Judy或者Simon,因此云枳习惯性地没有多想。
她看向镜子,这才注意到祁屹竟然还给她挽了个丸子头。
想不到,他做起这种事还挺有天赋。
云枳没忍住觉得有些好笑。
可下一秒,唇边的弧度在门开的响动落下之后戛然而止。
因为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道轻熟的声线——
“小枳呢?小枳在哪?”
甫一进门,祁之峤就推开给她开门的男人,视线没有落点地向四周环顾,自顾自地往里闯。
祁屹上前几步拦在她身前,不禁为她的不请自来蹙眉,隐含提醒地厉声,“Joanne。”
“我也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祁之峤就差把事态紧急直接写脸上,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口吻和她哥说话,“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问,只听我说。”
“妈咪马上就要上楼了,如果小枳在你这里,赶紧让她找个地方躲一躲!”
祁屹眉间两抹浓黑蹙得更深,“蒋女士来了?”
“她怎么会来?”
“还不是你的问题!”
“一整个正月你都不在半山,爸爸在公司也见不到你的影子,妈咪记挂你过年还孤身一人才会在路过这片住宅区时突然提出要来看你,这个决定临时到我都找不到借口劝她放弃!”
说完,祁之峤懊恼地挠头:“啊啊啊,又耽误了十几秒!从现在开始你真的不许再问了!我也什么都不会再回答你——”
“之峤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