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你一定要这样继续和我较劲,是么?”
云枳像听不见他的话,这一次口齿比上一次更为清晰,“你就是个、畜生。”
男人面容浮出戾气,“我真是小瞧你了云枳,你的骨头比我想象得还要硬。”
“嫌我畜生是么?”他阴郁深沉地吐息一口,“那我就带你去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畜生。”
说完,他倒了杯水浅含一口,俯下身撬开她的齿关渡过去。
云枳已经没有余力再挣扎,混着高浓度酒精的一口水就这么半吞半咽滑进了咽喉,四个小时的口干在此刻终于得以缓解,意识也略微清明几分。
已是十月下旬,海城即将步入深秋,夜间气温很低。
祁屹掀起大衣盖在云枳身上,怎么把人横抱上的飞机,就怎么把人横抱了下去。
夜色浓郁,更深露重。
空姐站在舷梯边上,一如既往地和老板道别,对他怀里的人依旧目不斜视,一眼都没敢多打探。
从海城飞往国又从国飞回海城,一来一回往返的行程中间不过只间隔了不到两个小时。
Simon要留下处理祁屹这一个月以来积压的项目,所以没有随同他一起前去,但这会已经在公务机专用的停机坪旁等候多时。
看见祁屹怀里的大衣下面明显是一个女人的身形,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看见他阴云密布的一张脸,他的心又高高吊起。
“先生,回公寓么?还是……云栖?”
“都不去。”
祁屹在后排落座,怀里的人小幅度挣扎了下,他重新将人往怀里一捞,难辨情绪地命令道:“去天澜。”
Simon愣了下,下意识问:“这个点又没有应酬,去天澜干什……”
一句话没问完整,他在后视镜瞥见男人凌厉的一道眼神,立即噤了声。
云枳这会已经累极。
除了呼吸间那阵熟悉的荷尔蒙气息,以及身体深处不算太强烈,但细细密密如同被万蚁啃噬的痒意,她其余已经感知不到太多别的东西了。
车子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她也不清楚。
依稀只觉得经过一阵颠簸,好像是自己又被抱起来往什么地方走,随即耳畔响起的一道沉冷的“你不用跟上来”,她才缓缓和外界重新建立起一些联系。
“放我下去……”云枳掀开兜在她脸上的衣物,“你要带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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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之前太骄纵你,把你保护得太好,所以才给了你错觉,让你以为做我的情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祁屹看也没看她,“既然这样,我该让你看看真实的规则究竟是什么样子。”
云枳这会儿脑子其实转得很慢,等反应过来,捕捉到了男人平静话音下涌动的那点危险,周围的景致已经从空旷的夜色变到了一处天使圣母像前。
她没听清祁屹和一名侍应生打扮的人说了些什么话,只看见他往侍应生怀里塞了一卷钞票,紧接着侍应生便引着他们进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包厢。
包厢里视线昏暗,空气里除了烟和酒,还混合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
“这是哪?”她忍不住开口问,未知让她心头隐隐有不安的情绪在跳动。
“嘘——”男人将她从怀里放下来,附在她耳畔吐出一道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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