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中,她的脸上写着祁屹久未曾见过的专注与柔和。
“云小姐几天前就找上我,让我帮忙请一位西点师到云栖,还让我暂时不要告诉您,给您留点惊喜。”Judy观察着男人的表情,略显迟疑,“所以我才擅自隐瞒这件事到现在。”
男人目光沉沉凝着厨房里的人,颔了颔首,但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她说话。
宝宝也嗅到空气里的香甜,按耐不住地厨房里探头,发出一点细小的呜咽。
祁屹回过神,蹲下身子敛着神色,“别吵妈妈。”
他脸上表情并未有太大变化,但宝宝似乎能感知到他的心情,乖巧地蹲在他脚边,尾巴小幅度地摇晃着,吐着舌头巴巴张望。
“怎么,你也想吃蛋糕?”祁屹按住它,气场凶悍,面无表情,“今天明天,都没你的份。”
宝宝略显沮丧地垂下头。
男人这才揉了揉它的脑袋,冷静垂眸,“想吃自己和你妈妈说,让她以后给你做。”
全程看着一人一狗互动、对一声“宝宝”仍心有余悸的Judy:“……”
天气说变就变。
伴随夜幕降临的,还有海城这个暖冬的第一场雪。
这晚,云枳主动摘掉了架在祁屹鼻梁上的镜框。
是巴普洛夫效应,这个动作在他们之间有很多心照不宣的含义,比如,摘了眼镜就该吻该湿该孛力起。
祁屹挑眉看她,“想要?”
云枳披散着头发,面色微红。
跪坐在他怀里,也不说话,视线往下,盯着他的睡袍下的身体好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
祁屹被她看到眸色发沉,屏了屏呼吸。
他把人拉进怀里,“在想什么?”
在思考什么手段可以使人掉以轻心,甚至自暴自弃,已经在计算她的口腔半径。
祁屹仿佛看穿她,“是不是有话要说?”
云枳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问:“今晚可以别把我锁起来吗?”
本该是足够引起戒备的要求,但祁屹脑子里闪过的是白天她在厨房做蛋糕的画面。
这一瞬间,他忽然心脏发堵,为她语气里的恳切、试探和小心翼翼。
“以后都不锁你。”祁屹在她面颊啄了啄,叹一息:“小枳,我们从现在开始可以放下芥蒂,尝试着互相信任,好么?”
云枳环上他的脖颈,抵唇吻过去。
没有什么比爱人的主动更让人受用心醉。
祁屹感受到她的软化,他没执着刨根问底,难得暂时把节奏交给她,直到尝到她舌尖的酒气,“偷偷喝酒了?”
云枳心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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