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畔压低嗓音,几分戏谑,“我不想一整晚都*一具美丽的艳尸,你觉得呢?”
丢下这句混吝的话,他径直起身,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一副要下厨的架势。
“想吃什么?”
云枳肚子里确实空空的,她压下一点失落,看着他这副模样,小声说:“随便……简单点就好。”
“等我。”
祁屹拨了个电话给前台,随即走出卧室。
云枳的心跳也逐渐平稳下来,她随意整理了下着装,把客厅的宝宝唤了进来。
宝宝丢下玩具,似乎被祁屹丢下的外套吸引了。
跑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叼起他的外套袖子,兴奋地甩着头。
“宝宝,松开。”云枳想制止它,顿了下,小声,“这是爸爸的衣服。”
说完,莫名做贼心虚地屏息听了听外面的声音。
祁屹似乎专注地在忙碌,完全没注意到卧室的动静。
就在云枳试图从宝宝嘴里拯救那件昂贵的外套时,“啪嗒”一声,一支小巧的、银色的笔杆状的东西从外套内袋里被甩了出来,掉在地毯上。
云枳离得近,下意识地弯腰捡起来。
好像是支录音笔。
她顿了下,没多想,手指本能地摸索着,却无意中碰到了一个按键。
嘈杂的一阵噪音后,忽然传出一道男人的嗓音。
她辨认出来。
说话的,是祁屹。
第93章 春天
◎最后一片雪。◎
“……出院了, 集团堆积了很多工作,有几个项目从头到尾我没有跟进过,处理起来有点棘手, 但没关系, 我就要卸任了, 做出决定的瞬间竟然觉得解脱。
你决定离我而去,也是觉得解脱么?我对你的感情, 就这么不堪,不堪到你要用那种方式离开, 连车祸都换不来你的一个回眸?
如果我死了呢?
母亲对我严防死守, 担心我去找你,在她看来,我好像非你不可。
我不会再去找你。
我不是非你不可。
你也没什么了不起。”
“……医生说, 我连痛苦都是失语的, 但实际我是对他无话可说。让我对着一支录音笔、一个电子芯片说话?这种治疗方式真的很蠢,最近睡眠质量也很差,他的治疗对我没有任何帮助,是个庸医。
我已经从云栖搬出去了, 也没有关注过你的消息。
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往外跑,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遭遇不测?紧急联系人填了么,填的谁?
希望你过得不要太糟糕。
但也不要太好。”
“……看到你拿了奖, 成绩单很漂亮, 还换了大房子,和你的新室友相处得很愉快。
离开我, 原来你真的过得很好。
凭什么?
你凭什么能这么快就把我抛在脑后?好像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你从来没有投入过一样?
不是说这个病会让人健忘么?
我恨你。
更恨我自己,居然还是买下了你隔壁的房子。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已经快三十岁,怎么还能为了你,贱的像条狗?”
“……好久没打开过这支录音笔,最近总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医生说,经历过重大创伤,要进行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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