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想要女儿……”
“错了。”
男人面容始终冷静而深沉,掴下一掌,“你应该说,让我用**灌满你的*。”
云枳心尖一紧,跟着也就自发地吃紧他。
羞耻心被他折磨着,她摇头,一副死活不肯开口的模样。
祁屹下巴抵着他的肩,一手扣着她的下颌,迫使她高高仰起脑袋,或者更深地靠近自己,逼问:“可阿云的肚子里是空的,怎么要女儿?”
云枳的身体在雾气中呈现出柔韧的曲线,她迷蒙着,喊他,“老公……”
“怎么了,宝贝老婆?”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老公,s给我……”
彼此都知道,这是他们惯玩的小把戏。
可祁屹薄唇紧抿,本就站在临界点,猝不及防听见她说这种话,意志的弦拉紧、崩断。
因为云枳已经戒烟有三个月,彼此又都感受过更美妙的滋味,他们其实明知故犯,放纵着很多次用体外代替措施。
男人几乎把意志用尽,才在最后一秒堪堪后撤。
他用自己拍打在她臀尖,额角直跳,粗喘出声。
激乱的霜雪顿时落满纤细白皙的后背。
云枳几乎就要融化在这份滚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里,好半天,身后的人单手拢着她,按压住她的小腹,恶狠狠地附在她耳畔,“可惜。”
“这里本来可以含满我的*。”
……
避无可避,翌日试纱,云枳还是硬着头皮装作对自己身上的痕迹一无所知。
好在蒋知潼得知祁屹设计的婚礼主题后,当即拍板决定,放弃国际大牌婚纱定制,转而把目光投向国内一位深谙东方美学的新锐设计师。
她把祁屹设计的婚礼主题讲述了一遍。
最终,云枳的婚纱由这位设计师量身打造,面料是顶级的真丝绉纱,款式极简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在高腰线和裙摆处,用同色丝线绣着若隐若现的植物藤蔓纹样。
头纱是朦胧的软纱,长度恰到好处。
妆发亦是清雅自然,突出她本身的气质。
一切都是那么相得益彰。
而云枳也终于可以从密集的日程里得以喘息。
转眼便到了婚礼前夜。
庄园的客房区域灯火通明,洋溢着与往日静谧截然不同的热闹。
云枳被好友们强行从主宅带到了为她预留的最大一间客房,美其名曰“新娘婚前必须由娘家人守护”。
房间内,祁之峤、Sasha、许琉音,从纽黑文飞来的Bella和瑞秋,以及重新被派遣到云枳身边的Judy,几人将云枳围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欢快的笑语声。
“Freya,你紧张吗?明天可是个大日子!”
Bella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坐在梳妆凳上的云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云枳摇摇头,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还好。”
比起紧张,她更多是一种落袋为安的平静,以及被浓浓友情包裹的温暖。
“我就知道!我们Freya可是在实验室面对复杂数据都面不改色的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