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站起来,看向云枳。
有那么一瞬间,他脸上的轻松笑意淡去,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咽了回去。
“那我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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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枳送他到门口,“路上小心。赛场上……也注意安全。”
祁屿戴上墨镜,嘴角勾起一个招牌式的、略显玩世不恭的笑,“放心,我现在惜命得很。”
他已经转身要走,云枳忽然说,“没事多回来。妈很想你,昭昭……也很想你。”
祁屿的背影顿了顿。
他的手搭在车门上,指节微微收紧。
最终,他回过头,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又回来了,“那你呢?会想我这个不省心的小叔子吗?”
问题抛得轻松,像是玩笑。
云枳微笑,回答得得体,“当然。”
“一家人,怎么会不想。”
祁屿点点头,不知道对她的回答是否满意。
但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拉开车门,最后朝云昭挥挥手。
引擎轰鸣,哑光灰的车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送走祁屿,云枳回到客厅,发现祁屹又回到了书房。
她想了想,泡了杯茶端过去。
书房门虚掩着,云枳敲了敲才进去。祁屹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似乎在看着花园,手边还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祁屿走了?”他问,没有回头。
“嗯。”云枳把茶放在书桌上,轻嗅了嗅,“昭昭挺舍不得的……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
祁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夫妻几年,云枳太了解他了。
“怎么了?”云枳走到他身边,“因为昭昭和祁屿亲近,吃醋了?”
祁屹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上窗帘,书房陷入柔和的人工光线中,隔绝了下午过于明媚的阳光。
“这么多年了,小屿身边还是没有女人。”他终于开口,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云枳愣了下。
等反应过来,未免有些哭笑不得,“可能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你。”
云枳:“……”
老夫老妻的,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喜欢吃飞醋。
“这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我不喜欢。”祁屹垂下眼,长臂舒张,一双大手强势地扣住她的腰,“哪怕我知道他没有越界。”
说完,不等云枳回答,祁屹的吻已然落在她的锁骨、后颈,最后是嘴唇。
当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云枳的脸颊微红,“你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只是……需要确认。”
“确认什么?”云枳轻声问。
“确认你完全属于我。”祁屹的回答毫不掩饰,“就像我完全属于你一样。”
这种直白的占有欲,这种近乎本能的执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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