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缘为了隐藏更深的秘密,就对这种小秘密不在乎了,将其抛出来吸引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注意力。
“因为我是天与咒缚嘛,我的身体比普通人还要脆弱,走路快一点就有可能骨折,或者是受其他的伤。虽然有反转术式时刻运转治疗,但这并不能减轻太多疼痛。”白马缘淡淡笑道,“之前是因为从来没走过路,就算再痛也想亲自走路,现在体会过这么久了,对走路也没那么多新奇感,还是什么方式省力舒服就用什么方式。”
五条悟早就知道了,丝毫不奇怪,也对白马缘的说辞没有任何的怀疑——毕竟白马缘说的的确是事实。
夏油杰有点生气:“缘,你怎么一直瞒着不说?”
白马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家五十步别笑百步。
夏油杰想起自己对咒灵玉的味道难吃问题藏着掖着也是不肯说,顿时心虚的移开视线,不敢再质问白马缘了。
少年人的自尊心嘛,大家都懂得。
夏油杰体贴的转移话题,五条悟也难得懂得看气氛看眼色了,没说什么话。
于是白马缘就这么把坐轮椅的事从他们面前过了明路。
之后面对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的关心时,白马缘也是差不多的说辞,大家也都接受了白马缘身体可以自主行走依旧选择坐轮椅的现状。
刚开始白马缘还时不时的丢开轮椅走动一会儿,他逐渐的变得不再从轮椅上站起来。
就是为了让五条悟等人习惯他坐轮椅,这样的话,等他的身体虚弱到就算有反转术式也无法再支撑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他也能好好的隐藏下去,不至于被发现问题。
很快,他们四人就从东京咒高一年级的学生升为二年级学生了。
而下一年的一年级新生,听老师夜蛾正道说,今年一年级也幸运的有两个学生。
要知道东京咒高的学生数量之少,甚至到了经常开天窗的地步。
一整个年级都没有学生入学,这种情况也是常见的。
像白马缘他们这一届,一年有四个学生入学,简直算是大丰收了。
在得知他们即将有两个后辈入学,五条悟有点兴奋:“后辈入学,我们作为前辈是不是该去接新生?”
夏油杰稍微还有点前辈包袱的:“悟,等见到后辈的时候,你稍微收敛一点,别吓到人。”
家入硝子好奇的说道:“不知道这两个后辈是学弟还是学妹。”
白马缘能够回答她这个问题:“是两个学弟,都是来自非术师家庭的孩子,一个叫七海建人,有丹麦血脉的混血儿,术式是‘十划咒法’;另一个叫灰原雄,术式暂时不明,应该是还未彻底觉醒。”
家入硝子对白马缘能这么快搞清楚学弟的情报信息,一点都不惊讶。
现在已经没人去好奇白马缘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们只要知道,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问白马缘准能得到回答。
五条悟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懒洋洋的说道:“听起来好像很弱诶,希望他们能稍微成长一点,不要拖我们后腿,毕竟有两个总是需要我们去救的后辈,真的很丢脸诶。”
五条悟依旧还是一副瞧不上弱者的语气,白马缘听得很无奈,明明该救人时五条悟从不含糊的上前去救人,偏偏就喜欢嘴上不饶人,说着一些瞧不起弱者的话,让别人对他的感激变成了无语和怨念。
真是做了好事都让人难以继续感激他。
五条悟这个性子,会让他的人缘变得不是很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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