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冲她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将挂在衣钩上的大衣取下来,慢条斯理地披上。
七海奈奈生愣愣地看了会儿,直到诸伏高明穿好锃亮的皮鞋,拧开门把手的那一刻才如梦初醒般伸出手:“桥豆麻袋——”
她三两步急速跑出去,没想到诸伏高明会非常果断地停下来等她说完,一个用力太猛扑到了人家腰上,撞得鼻尖剧痛。
她揉着鼻子抬起头来:“说了那么多还是不对啊,高明先生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真的真的,必须跟着你!我离不开你!离不开你的啊!”
“我离不开你”五个字在楼道内响起了剧烈回声,感应灯都一盏盏亮起来。
不知是几层的邻居走过,震撼地被钉在原地,准备开始吃瓜。
看他的表情,显然脑海里已经装满了各种你不爱我我爱你的狗血剧情了。
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抬眸瞥向无辜路人,对方心下一凛,把领子立起来遮住脸就火速离开了。
诸伏高明给七海奈奈生搭了一把手,把她扶起来:“君心匪石,不可转也,既然如此,七海桑便同我一起。”
“不过等等,高明先生做的晚饭我还没吃——”七海奈奈生嗅了嗅,空气中浓郁的饭菜香味昭示着眼前这位诸伏警官也是厨艺相当好的人。
诸伏高明思忖:“七海桑介意手作三明治吗?正好,我为敢助和上原准备了宵夜。”
“喜欢的!”七海奈奈生眼睛亮起来,“小景的手作三明治就非常好吃!”
她犹豫了两秒:“那如果我吃了宵夜,两位警官怎么办?”
诸伏高明一秒钟犹豫都没有:“无事,敢助可以不吃。”
此时,刚到达警署的大和敢助打了个喷嚏,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总感觉有人在骂我,不会是高明那个家伙吧。”
上原由衣给他递了张纸巾:“小敢你啊……说了多少次,春夜还是很凉的啊,要多穿件外套!”
她叹口气,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大和敢助的外套:“喏,上次你借我披的那件,我洗好了。”
大和敢助接过来:“都说了不用洗了,上原你这家伙还真是多此一举。”
……
红色的雪铁龙内,七海奈奈生坐在副驾驶上,刚系好安全带,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小景。
七海奈奈生问:“高明先生,你会介意我接个电话吗?是小景的。”
诸伏高明确认座椅的高度适合七海奈奈生之后,说:“请便。从这里到警署有一段路程,七海桑可以放心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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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奈奈生说:“那我顺带着外放咯?”
她知道由诸伏景光来打这个电话,而不是降谷零打,除了某个金毛还在跟她闹别扭之外,还因为诸伏景光想把这些事情一起告诉诸伏高明。
她还记得上大学的某会儿,诸伏景光有一天特别失落。
仔细询问下才知道,原来是他打电话给诸伏高明絮絮叨叨的次数太多了,对方因为担心他的课业问题而严肃地用谚语斥责他,两人的打电话频率就此变成了一个月一次。
诸伏高明点了点头。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目光温和了不少。
“是小景啊……我外放的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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