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亲爱的爸爸妈妈乖乖地坐在餐桌旁,一脸慈祥和蔼欣慰,满眼都是对女婿的欣赏和赞美。
七海奈奈生的目光锁在了诸伏高明的身上。
他穿着速水雅贵的棕褐色水豚叠叠乐围裙,很完美地显示出了宽肩,硬生生地穿出了男模感。
蝴蝶结系住的那一截腰,看得七海奈奈生伸出爪子蠢蠢欲动,却没好意思真的摸——呜哇,一想到结婚后她就可以不矜持地伸出爪子大摸特摸,过过瘾,她就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嘿嘿嘿嘿……
而早餐的三明治也很好吃,蛋也是七海奈奈生想要的那种“比溏心蛋再凝固一些”的状态,配上鲜牛奶,幸福感先充盈了胃,再慢慢涌到了四肢百骸。
吃完早饭,坐在副驾驶上,七海奈奈生挥挥手和速水夫妇告别,一转过头,看到诸伏高明也在轻轻挥动着手,突然感觉很奇妙。
而这种奇妙感,在到达区役所门口,七海奈奈生准备下车的那一刻,终于达到了巅峰。
车停稳之后,诸伏高明准备下车,却突然被人拽了拽袖子。
他转眸,女孩子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顶纯黑的棒球帽,又翻翻翻翻,掏出了墨镜盒,把自己的爱心型镜片的墨镜掏了出来,还有纯黑的口罩。
七海奈奈生把三样东西一并递给了诸伏高明,示意他戴上。
诸伏高明:“?”
七海奈奈生说:“高明先生还没发现自己很有人气吗?”
不等他回答,她立刻说:“人气真的很高哦,虽然不是爱豆明星什么的,但是大家都很喜欢你的。”七海奈奈生看着诸伏高明慢条斯理地扣上棒球帽,戴上口罩,然后眼眸深深地凝视着爱心型的墨镜,好像在凝视着疑难悬案,解释的声音不由得越来越小,一阵心虚,“……我不想很快就被围观嘛。”
就算已经在学校的讲座上暴露了,但在陌生人面前掩饰一下也好,她并不想被围观。
诸伏高明看着大粉色粗框爱心墨镜,沉默了一会儿。
他是一个挺擅长拒绝的人,上一次想拒绝又拒绝不掉,还是在两三年前。
那个时候他腿受伤了,被上原由衣推着轮椅,而不得不夹在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中间,眼睁睁地看着情侣预备役们的把戏,却又没有办法立刻离开。
他重新闭目,那只手松开了。
夜色很深了,诸伏高明便在速水家的客房留宿。
洗完澡后,空气中盈满了淡淡的柑橘和木樨香。
诸伏高明本来想在手机上翻出两件案子文书看看,耳畔忽然又响起速水夫妇义正词严说“●子活性下降”的场面。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还是关掉了手机,熄灭灯,准备早早入眠,拒绝熬夜。
就在此时,他脑袋朝向一面的墙壁发出了“笃笃笃”的声响。
诸伏高明:“?”
手机“叮”地一声传来了消息提示,正正是七海奈奈生:
“高明先生!我有啤酒,今晚就是我们最后的单身夜晚了,你来我房间开单身party吗?或者我去你房间也行哦!”
他感受着七海奈奈生的指腹的力道,她轻柔的嗓音云絮一般轻飘飘地坠落在他的耳畔:“不是走马灯,是真实。”
然而他仍然没有相信。
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中,随时随地要昏迷。七海建人无法确定自己这一昏迷,究竟是坠入一场梦境,还是到达三途川。
又或许……梦和死亡没有区别,人的意识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魂灵。
在彻底滑坡坠入梦境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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