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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水绘凛微笑着补刀:“不过今天看过来,虽然黑羽桑化妆能力一流,但是也不是很会说一些讨女性欢心的甜言蜜语嘛。”
在人际关系中,从来都如鱼得水的黑羽快斗被打击到了。
速水绘凛没打算继续逗他,在跟诸伏高明拍了几张合照之后,很快就到了卸妆的环节。
虽然卸妆也需要很久的时间,但因为有诸伏高明陪在她身边,见她不方便讲话,就主动和黑羽快斗提起一些当年剿灭黑衣组织的、在保密原则之外的事情。
他们讲智斗,讲计谋,讲当时多阴险,讲最终剿灭的大快人心。黑羽快斗其实是个双商非常高的人,很多旁人无法一瞬间理解的事,他都能和诸伏高明思维同频。另一个能够同频的人是降谷零。
速水绘凛听得津津有味,又时而感喟当时的艰险,心中默默庆幸这样庞大的组织被顺利地连根拔起了。
等速水绘凛重新变回速水绘凛之后,两人和黑羽快斗告别。
在回家的路上,速水绘凛的情绪仍然高涨,心情肉眼可见地很不错,连带着诸伏高明的心情都无比美妙。
但是站在家门口的那一刻,速水绘凛像是发条走完的玩具小狗,突然就不动了。
明亮的阳光被流动的云彩遮蔽了,在地面上留下一块黑突突的影子。
这仿佛是一个无声地暗号,提醒她: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地,玩乐结束了,她需要再度进入学习了。
美好的心情被画上休止符,眼眶一瞬间就湿润了。速水绘凛背对着诸伏高明,竭力地忍住突如其来的眼泪。
她不想要挥霍诸伏高明的关心。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哭。情绪不稳定就不是一个好的伴侣,她可以独自一人默默消化这段情绪,而不是让诸伏高明被迫分担这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
好难受。
不想学习。
想到学习就感觉呼吸很困难。
其实也不是想要玩。
但宁愿对着空气发呆,也不想要对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了。
“绘凛?”
这一声温柔的呼唤,对速水绘凛来说,却无异于是断头台上锃亮的铡刀。
她不知道要怎么跟诸伏高明讲清楚,自己在做妆造的那段时间真的是很快乐的,但现在却很痛苦,心脏坠坠的。
“绘凛是在难过吗?”
诸伏高明仍然站在速水绘凛的身后,没有强行要求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而是保持着一个站在门外的姿势,语气轻如鸿毛,在速水绘凛的心尖上扫了一下。
“……嗯。”
只是一声,速水绘凛都眼泪就簌簌落下来了,面颊上流下了两道蜿蜒的痕迹。
诸伏高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速水绘凛的心口重重一颤。
但没等她哭着问些什么,诸伏高明就从她身后拥住了她,垂下头,把下颌贴在她的颈侧,面颊轻轻地蹭了一下:“所以,绘凛的弦已经绷得太紧了,就算出门一趟,也是治标不治本。”
速水绘凛感觉着诸伏高明的温度,抬手擦了一下眼泪,却因为他的洞悉之语而再度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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