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穗沉默着,自始至终都没有跟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开口说一句话。
自顾自缠着梁穗聊了好一会儿天,翟幼楠离开时,拿起他的校牌,俏皮一笑:“放学来找我要吧,我请你吃饭。”
梁穗做题的时候才发现,翟幼楠把他的那支红色中性笔也一起带走了。因为只在订正错题时才会用到,他只备了这一支。
下节课,数学老师讲卷子。梁穗犹豫许久,不知是不是应该先用圆珠笔将就,一支红笔从隔了一条过道的邻座Alpha手里递过来。
“喏,”女孩露出一个友善的笑脸,“我有多余的,借你用。”
梁穗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谢谢。”
伸手去接时,不知是对方没拿稳还是怎么样,笔掉在了地上。
梁穗俯下身子去捡,佩戴着防身项环的脖颈从衣领中探出,下一瞬,一股陌生的Alpha信息素冷不丁袭来,隔着金属轻佻地抚弄着下方敏感的腺体,梁穗差点整个人都从地上跳起来。
“开个玩笑咯。”对上他惊惧气愤的目光,长相甜美的Alpha少女双手合十,笑着向他晃了晃,“可别找老师打小报告说我欺负你啊。”她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梁穗抿了抿唇,没吭声。
类似的玩笑,在接下来的一上午发生了不知多少次。
并非她一人,还有附近几个闲得无聊的Alpha,排队搞恶作剧似的,不断用信息素骚扰着劣等Omega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脆弱腺体。因为将浓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气味只局限于教室后面几排座位之间,并未过多引起老师的注意——又或者,老师也无意插手学生间不算特别过火的小小戏弄。
犹如一头羚羊被狮群反复扑倒威胁舔舐却不曾真正咬下,一上午下来,梁穗被逗弄得浑身发抖,又是害怕又是难堪,都快把嘴唇咬出了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冷汗已经打湿了层层衣衫。
“哪来的骚味儿啊?”
最后一个课间,有Alpha故意站在他座位边大声问,旁边立即有人接话,戏谑的眼神一个劲儿往梁穗身上撇:“哪骚了,这不挺香的吗?”
“不会吧,难道是我闻错了?还以为是谁家小母狗随便逗两下就吓得乱撒尿——”
好想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梁穗猛地站起来,本想去卫生间,但在离开座位的前一秒,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椅子。
没有。
光洁,干燥,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水迹。 网?阯?发?B?u?y?e?????????e?n??????2??????????м
周围的Alpha因为他这一举动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数不清的淫猥恶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先前那个率先开腔的男生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你真尿了啊?哈哈哈哈哈!也太胆小了吧,有这么怕吗?啊?”
“行了行了别取笑人家了,劣等Omega,还想让人家怎么样?吓成这样还能自己站起来,已经很坚强啦。”
“没有标记,跟我们这些高等级的Alpha待在一间教室很有压力吧,要不要我给你一个?当然,不是免费,具体跟我回家详谈……”
梁穗没再理会身后那些越说越肆无忌惮的Alpha,白着脸,匆匆去了厕所。
过于繁杂的Alpha信息素刺激,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性反射,他早上吃的一碗粥全都吐了出来,胃里还是像有活物横冲直撞般难受,久久难以平复。
好不容易等到呕吐的冲动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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