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京颐独居的房子,自然只备了一个尺码的睡袍。
他在Alpha里是偏于瘦削骨感的体型,哪怕骨架并不娇小,毕竟不如Omega那般肌肉饱满。这件睡袍穿在梁穗身上,明显变得紧绷,将他高大丰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那种奔逃时颠簸颤晃、摇曳生姿的肉欲/感,看得久旷至今骤尝荤腥的Alpha一阵心烦意乱。
搞什么啊,不知道Alpha最受不了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吗?跟模拟狩猎过程似的,虽然是自控能力较强的优等Alpha,可骨子里到底还有兽性残存……一大早就这么挑逗他!
“别跑了!现在停下来我就什么都不对你做!”
“我不追了,你也别跑了,好吗?”
“梁穗!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站住!不准再跑了!”
妈的,江淮当初找的设计团队有病吧?设计这么大的餐客横厅干什么,都够他跟梁穗围着岛台跑马拉松了!
褚京颐心里蹭蹭往外蹿邪火,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终于不耐烦,猛地加速追上去,将人从后面拽住,一把按倒在地毯上:“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本来没想对你怎么样的!”
当然,他现在也没想对他怎么样。
只不过扒开衣服稍微吓唬了一下而已,他就一脸要哭不哭的烦人表情,像是控诉又像是哀求地望着自己。乳白色的地毯衬得他泛着潮红的麦色肌肤有一种晕开似的诱人色泽,还一个劲儿发抖,月/匈前一阵波涛荡漾,也不知道是真想求饶还是欲迎还拒、故意挑逗雄性的施虐欲……
褚京颐面沉如水地盯着他看了半晌,试图从他的眼神与微表情里获取到尽可能真实的想法,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陌生的铃声。
不是自己的手机。
稚嫩的童声播报从玄关处传来,梁穗听出这是小满前几天刚给自己换上的新铃声,便忍着恐惧的眼泪,战战兢兢地朝上方的Alpha比划起来:「求你,让我接电话。」
心因性失语,一般都出现在重大心理创伤之后。
褚京颐看着努力朝自己打着手语的Omega,不知为何,多年前那位大夫说过的话再次浮现在耳边,思绪有一瞬间的放空。
……所以,又说不了话了啊。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陪他复健到接近正常人的水平,白费功夫了。
仿佛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所有的兴致都消失了。
褚京颐从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上爬起来,面无表情走到玄关,拿起那支虽然看着崭新但也就是个两三千块的平价智能机,按了接通:“喂,哪位……”
“妈妈!呜呜妈妈你快跑!快跑啊!”
褚京颐愣了一下,然后听到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接着是一道夹杂在呼啸风声中的哑声咒骂:“小杂种!还想坏老子好事!再不老实现在就把你扔下去!叫!给我大声地叫,叫你妈过来救你!”
褚京颐迅速反应过来,“你是谁?想干什么?”
“穗穗!梁穗!听见你儿子叫你了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的男人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似乎全然不曾注意到接听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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