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方应酬了两句,互相道别,褚京颐便起身走到梁穗母子身边,从他怀里把梁小满抱了过来。
“啊!”男孩小小地惊叫了一声,慌张地回头去找妈妈。
“走吧,”褚京颐说,“我先送你们去医院。”
梁穗抹了把脸上的泪,没有拒绝他的帮助,抬起正在慢慢恢复知觉的腿,跟了上去。
浓郁的栀子香,如影随形。
褚京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今后,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陷入麻烦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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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穗在医院不眠不休地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小满的化疗成功结束,才略略合了会儿眼。
趴在病床边睡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身体的疲倦仍未完全消退。但病房里多出一个人的异样感太过明显,Omega警觉地睁开眼,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褚京颐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回邮件,察觉到注视,便抬头向他看来。
“醒了?”褚京颐合上电脑,“怎么不去隔壁房间睡?”
梁穗没回答,直起身子,静静等待着这个人的下句话。
果然,几秒钟后,一份文件就被推了过来。
“关于你爸的案子,估计得查上一两个月,”褚京颐说,“你是唯一的家属,不方便露面,把这份委托书签一下,之后会有专人负责跟进处理。”
梁穗拿起这份委托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其实他根本看不懂那些法律名词,但作为一个并不完全享有自己人身所有权的劣等Omega,一切需要签字按手印的纸质文件,都让他本能地警惕,害怕一时的不谨慎便会害得自己本就不多的权利再度遭受侵害。
褚京颐眼睁睁看着他将文件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反反复复检查了五六遍还不罢休,终于不耐烦:“行了,快签吧,我还能卖了你不成?”
梁穗这才慢吞吞地拿起笔,在签名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褚京颐收起委托书,很不客气地批评:“有防备心是好事,但要分清对象,知道吗?”
竟然对标记了自己的Alpha这么防备,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梁穗垂下眼,默默点了点头。
……一听这个人说话,就觉得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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