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穗稀里糊涂地坐在床边,左看右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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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京颐消失的这几天,他的确想过很多次,等这个人出现后一定要想办法跟对方说清楚,让他尽早放自己出去。
可是,眼下的地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适合交谈的场地。
梁穗看了一眼水声渐小的浴室,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拧不开的卧室门锁,心里莫名有些慌。
他起身四处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第二个出口。
这是个密闭的空间。
室内装载着新风系统,但他仍然逐渐感觉到一种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时的头晕目眩,身上也没了力气,手脚发软,倦意与困意浸透了每一个毛孔。
梁穗打了个哈欠,不由自主靠向床头,又迷迷糊糊滑落到床上,身体慢慢蜷缩起来。
嗯?刚才洗完澡,没擦干身体吗?为什么,感觉湿湿的,有点难受……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脸颊,他努力掏出来一看,是褚京颐进浴室前扔在床上的领带。
啊。
怎么能,带到卧室来呢?好邋遢……
大脑迟钝地转动着,梁穗想将那条领带扔出去,但手上没力气,扔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不知怎么竟又莫名其妙贴到了自己脸上。
他脑子越来越沉,发烫的脸颊肉不停着那条残留着浅淡Alpha信息素的布料,呼吸声变得,渐渐地甚至带上了。
讨厌。
为什么没人抱着他呢?没有支撑,没有安慰,没有,安全的保障,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但是,几秒钟后,一双手将他从床上抱起来,让他趴进自己怀里。
沐浴露的清香中夹杂着更加浓郁的信息素的气味,梁穗呜咽着,将脸蛋贴到那人凉凉的脖颈间,大口大口喘息,仿佛即将窒息之人终于接触到空气,得救的庆幸感涌遍四肢百骸,肺部都翻腾起一股甘甜的腥意。
他将他抱得更紧了。
“小废物,”一道清越优美的嗓音在他耳边笑道,“才五天就不行了?打扮得这么风骚等着勾引我,怎么不在微信里多卖卖乖,求我早点回来陪你?”
还要他主动递台阶哄他解除拉黑,拿乔的臭毛病这么多年都没改。
湿润的鼻尖不断磨蹭着颈侧,Omega像是条迫不及待要跟主人撒娇的小土狗,笨拙地在他怀里拼命拱动,柔软弹滑的麦色皮肉颤颤泛着红,透出一种即将成熟爆浆的果实一般的饱满质感。
褚京颐伸手一摸,果然是一手黏哒哒的水湿,栀子甜香扑鼻而来,氤氲缥缈,却又浓得化都化不开。
他低声骂了一句,愈发执着求索,打定主意要探明其真身。
……
……
……
但真正开始时却称不上多顺利。
从未有过的尝试,令正深陷于信息素舒适抚慰中的梁穗抵触极了。
他并不敢违逆主宰自己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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