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团子挠了挠头:“不是特别想。”
说着反身一扭,从林岛胳膊下飞了出去,鼠脚轻松压下门把手,一溜烟消失不见。
软声软气的骂声从走廊飘来,可见小团子早就耐心告罄。
“小气鬼!只是吃了你一个巧克力而已,叽里咕噜说那么多,鼠又听不懂……”
林岛扭过头:“……”
他笑了。
没关系,绦虫魔法就像传染病。
即便攻克不了对自己100%满意的Ares,也能传染给其他人。
-
“绦虫魔物是新型魔物,具有一定传染性,具体发病对象的情况各不相同,情况严重者会被魔物占据身体成为傀儡。”
“目前的相关资料太少。”
黎逢靠在车边,在异端局工作群做了简单的总结:“要是撞见,只能有一个杀一个,但注意不要误伤群众。”
群里迅速跟了一大串“收到”。
男人稍微松了口气,合上手机。
他刚在一家美容院处理完几条绦虫魔物。
那东西潜伏在针剂和花茶中,悄无声息注入到人类的身体里,一节节的无骨软体动物几乎要撑破顾客的身体。
连蠕虫的形状和发亮的表皮都能从顾客即将爆裂的皮肤看出来,实在恶心至极。
黎逢捏捏眉心,缓了好一阵才控制住翻江倒海的胃部。
…真是要把洁癖逼死。
校门口渐渐安静下来,刚还热闹的学校很快就门可罗雀,黎逢神色狐疑,Ares今天出来这么晚?
他提步朝校内走去。
零星几个学生感到他是神使,立刻躲得远远的。
“哥哥!”
脆生生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Ares甩着小书包跑得气喘吁吁,刹车没刹住径直撞进黎逢怀里:“我今天送一个低血糖的同学去医务室来着。”
黎逢揉了一把金发凌乱的小脑瓜。
“嗯,不愧是受过全校表彰的黎餐餐同学。”
视线落在小孩细白的胳膊上,黎逢挑眉:“手表找回来了?”
提到这个,Ares瘪了瘪嘴不太高兴。
但到底没把林岛偷东西这件事说出来,而是说:“之前借一个同学玩几天,我给忘了,对不起啦哥哥。”
黎逢眸光渐深:“是么?”
Ares的心事全写在脸上,就算他不说,黎逢也能猜到大致情况,干脆没再追究。
“走吧。”他抬手揽住身形单薄的男孩。
日头渐长,天朗气清的傍晚本该心情愉悦,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情绪在黎逢心头蔓延开。
男人脚步微顿,看向四周的眼神略显陌生。
Ares嘀嘀咕咕:“哥哥,鼠屁股该修毛了…你怎么了?”
黎逢反应比平时慢了些。
“哥哥。”Ares勾住他小指摇晃两下,贴心提议,“你要是太累的话就不要做晚饭了,我们去下馆子。”
黎逢视线挪到男孩巴掌大的小脸上。
全世界都像是被一层雨雾蒙住,只有Ares的样貌清晰鲜明。
“哥哥?”他疑惑凑近。
皮肤紧致白嫩,吹弹可破,泛着健康粉润的光泽,黎逢随手上去掐一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