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小鼯鼠愣愣看着他。
“吱!”小爪子突然捂住脸,看样子是被“机长”这个称呼弄害羞了。
黎逢眸光晦暗。
他不确定ares的父母是否还活在世上,但他确定他的父母早已亡故在四年前的战役中。
当时魔物与神使都不能在人间生活。
是他母亲开辟了一个乌托邦式的家园,直到矛盾爆发,一起毁灭。覆灭又带来了思考与更迭,不同物种僵滞的局面焕发生机。
短短几年,已经到达了一种和谐共处、一同繁荣的盛况。
不过黎逢想到父母便没有好感。
他们是所有人称赞的大祭司与牧师,却不是好父母,当关爱洒满人间,作为他们孩子的黎逢注定只能分到与普通人一样的爱意,甚至更少。
黎逢捏住眉心。
……不想也罢。
ares推开门要去洗手间,黎逢下意识拉住他手腕:“我陪你。”
纤细漂亮的男孩笑了下:“我又不是三岁。”
男人挑了下眉,不太情愿地放开手。
ares想去找空姐要一杯红酒,他都十八了,喝杯酒哥哥都要大惊小怪,未免把他看得太柔弱了!
迎面一个白衣绿裙的女孩突然踉跄了下。
ares条件反射伸手搀扶,对方迅速站稳,朝他一笑,道谢的声音微不可闻。
但那一瞬,他的感官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少年宛如被人托举到更高维度,旁观者一般目睹了自己仗义出手的过程。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闪烁着人性的光辉。
鼠真是了不起……
ares莫名忘了要喝红酒的事,径直走向卫生间,亮着柔光的镜子把他美好稚嫩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
他抖抖尾巴,仿佛面对什么打破世界观的震撼消息,摸着脸呢喃:“天呐…”
黎逢心神不宁地等了十分钟不见小孩回来,直接起身去找。
他严重怀疑ares拥有操控氧气的技能。
否则为什么小家伙一离开他,黎逢就坐立难安,胸口发闷?
卫生间门没锁,黎逢还是象征性敲了两下:“ares?你还好吗?”
没人回应。
黎逢担心他出事,也顾不上太多,推门而入。
照镜子的男孩甚至没察觉有人进来,一双粉润透亮的大眼睛里全是对自己的欣赏,离镜子那么近,照理说视线早就失焦。
“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完美的鼯鼠?”他嘀嘀咕咕。
黎逢顿了下,上前摸摸他额头,帮他整理了下新衣服,轻哄。
“好了,回去再臭美。”
只有两个人的公用空间,很容易产生暧昧氛围,黎逢弯腰指指自己脸颊,示意小孩亲一口再走。
谁知ares拧起小眉头。
“我这么漂亮的混血鼠,你敢让我主动亲你?放眼整个鼠届,像我这种高颜——”
话音未落就让黎逢啃了上来,用力封住聒噪的小嘴巴。
卫生间门被关上。
男人身形高大,光是投下的阴影就能完整把纤弱单薄的小混血罩住,更别提他直接将人搂进怀里,ares挤压在他胸口处,细长双腿被黎逢的长腿卡住。
涩情黏腻的水声啧啧响起,黎逢对其他仪式感没讲究,但在如何玩弄ares的舌头这方面炉火纯青。
他知道该怎样让小魅魔害羞和安静。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