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一直在桌下?”
问了也白问,Ares待在最佳观景位,看得比黎逢本人还透彻。
男人余光一瞥,注意到木质地板折射出些许晶莹水痕,如沙漠中一汪小小的清泉。
可以止渴,也能让口干舌燥的人更加偏执疯狂。
“哥哥…”
“哥哥。”Ares很轻地摇晃他衣袖。
漂亮的大眼睛哀求般直视着黎逢,可眼瞳却是爱心形状,魅魔的本能已经占据了上风。
可怜的小孩连说话声音都含含混混,像在梦里。
“这个…想要吃掉!”他急切指着身下压着的布料,与平时问黎逢要不要吃零食的语气殊无二致,“这些没用的话我就先吃掉了哦。”
说着就要顺着男人精壮身躯滑下去。
黎逢距离理智崩塌就差一根弦,他胸膛起伏,死死扣住Ares的细腰。
声音严厉:“不行,脏。”
金发男孩一下子泪眼朦胧,在吃东西的问题上,他还从没被哥哥拒绝过。
何况Ares现在意志力极其薄弱。
宛如几个月大的稚嫩小猫,连小脸都是幼态稚嫩的样子,可身体进已经成熟,本能地进入了发/情期。
小猫呜咽,打滚,求爱。
这些都是出自他的本能反应,与欲望无关。
——多么纯粹的Ares,多么下作的自己。
黎逢如是想。
Ares为了表明诚心,不住比划着小嘴巴,又指着黎逢的罪孽说:“放不下、放不下的哥哥…”
“……只能添掉的。”
那根唯一紧绷的弦终于到了极致,黎逢凶狠吻住男孩软嫩的唇肉,舌面闪烁微光的咒文兴奋地亮起来。
二人交换气息间,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粉色光晕。
引导人禁欲的神父大人放肆地添吮男孩的小蛇,如在品尝草莓味的糖果,搜刮每一处香甜。
Ares短暂得到了缓解,但还没忘记真正想要的。
他软声埋怨、哭泣,痛斥黎逢的小气!
他都闻到那股香气很久了,为什么一直不给他!
Ares的背脊纤薄到如蝴蝶一般,黎逢大手托着他放到桌面,动作轻缓,生怕伤到他似的,泪光点点的小孩躺在牛皮桌垫上继续踢他。
“有什么好宝贝的…!Ares也有那个不让写的东西,只是、只是自己吃自己不让写的东西没用……呜呜!”
突然间,哼唧声埋怨个不停的男孩向前一顶。
他觉得自己被一头牛拱了。
“……呃!?”
男孩头晕目眩,睫毛茫然颤抖着
黎逢俯身,嗓音喑哑地哄道:“宝宝叫什么,这下知道不行了?”
Ares惊恐地瞪圆眼睛,低头去看。
还、还真是……
只是老老实实放在那而已。
“试试用这种方式能不能让宝宝尝到一点。”
“对了,那天趁你睡着,我试过了。”
黎逢亲吻着他爱哭的可爱洋娃娃。
Ares无力地弓着腰背,小手无措地划动,把桌上的笔筒和文件都扫到地上去。
明显的肤色差与体型差落在他眼里,对比极其强烈。
他们一样是雄性。
哥哥的身躯完全是个成熟男性,他呢?
看起来软乎乎的、单薄娇气,皮肤很容易红,无论是捏的啃的还是因为害羞。难怪他平时总被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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