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具包,Ares掏出小手铲和刷子。
看来无论是谁讲课都会让他昏昏欲睡。
都说工作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黎逢在前面讲得嗓子冒烟,所有关爱的余光和锋利的下颚线都给了Ares,小孩看都不看他。
男人双眼无神:“注意事项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啦——”学生们黏黏糊糊地说。
溜号中的Ares忽地扫到工地外一道熟悉的人影。
杜馆长拎着他的老式收音机,笑着朝小孩招招手,晃晃手里的柿饼,嘈杂又模糊的唱腔从收音机里幽幽传来。
呲啦。
呲啦……
电流声仿佛就在耳边。
Ares眼前陡然一黑,意识陷入空茫。
“Ares!?”魏茜茜上一秒还在挖土,下一秒周围陷入化不开的浓黑,她心里慌乱,什么都看不见,接连叫了几声。
“小姨、小姨!黎老师!你们在哪!?”
小孤影,靠墙蹲……
说的话,没人闻……
怪诞的童谣仿佛来自千百年前,在死一般的黑暗中响起。
“你装的再怎么像人也始终是个魔物!”
“她是魔物……”
窸窸窣窣的声音凝成千夫所指,一个个鄙夷和痛恨的目光扎过来,要将人洞穿。
魏茜茜向后跌去,徒劳地挥手,泪水淌了满脸:“走开、走开!”
方新睁开眼。
他低下头,怀里是一辈子都没被人看见的画本,而他已白发苍苍,面前只有个装着钢镚的破碗。
“呜呜…妈妈!我、我画画把自己饿死了……”
羡鱼挥出重剑,劈断的不是魔物,而是天堂管理局的罗马柱。
他惊慌失措想要弥补。
往常随和从容的塞缪尔冷冷看着他:“你是神使,居然爱上了魔物?魅魔生性本淫,你的一生都会被他毁掉!”
羡鱼无助摇头。
“不、不是的!林渊他很好,不是这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Ares逐渐有了意识。
周围虽然很黑,但前所未有的安全、温暖与宁静,小鼯鼠意识到他在妈妈的羊水里。
一道冷漠的童音说:
“欢迎来到乌托邦,我叫黎逢。母亲让我来接你们去见她。”
轰隆隆——
大几十颗雪媚娘吱吱叫着,朝安全的镇子里冲去,不住感谢大祭司的营救。
最后一对夫妻停下脚步道谢,雪媚娘夫人站起来,她已有身孕,像是随时都要临盆。
她温柔地抚摸孕肚,对还未出世的孩子玩笑说:
“宝宝,跟哥哥打个招呼。”
Ares想要嘤咛,可什么都说不出,他的脐带还连在母亲身上,还不算一个完整的生命体。
这些都是真的吗?
鼠和哥哥,还没出生就认识了吗?
小鼯鼠什么都看不见,在虚空中伸出双爪。
忽然,另一只小手隔着肚皮,轻如羽毛一般落下,与Ares掌心相对,温度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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