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Ares总是浑浑噩噩,头脑像是让油脂糊住,搜寻不到地狱之外的记忆,宛如一只没有过去的鼠。
现在不一样了。
鼠很有故事。
羊淮忙摆手解释:“黎教授放心,孩子们也都可以放宽心,老杜的能力只是让你们想起内心深处最痛苦的回忆,没有任何副作用。”
在黎逢冰冷犀利的注视下,羊淮增补了一句。
“…顶多让你们在吃饭时容易犯困。”
大巴车将他们送回酒店休息。
夏令营突发意外,没有谁比学校更着急的了,接下来两天都是自由活动,不再安排下工地一类的项目。
羊淮押着老杜道了歉。
承诺这些同学今后再来归壤遗址,无论带多少人都终身免票,还掏出一对花里胡哨的博物馆文创送给他们。
魔物们很快被转移注意力,都是高中生心智,迅速被哄好。
Ares获得了一套小小的甲胄。
说是甲胄,实则是娃衣,鼠可以穿在身上。
虽说外观是酷炫的青铜色,但摸上是布衣与树脂材质。
比起鼠误打误撞吸收了青铜小鼎的那一次,实在差得远。那时他真是力拔山兮,浑身僵硬如铁,现在想到鼠一脑袋砸碎收音机,都感到热血沸腾。
他们从展厅里向外走,Ares一直被黎逢紧握的小手抽动了下,提醒:“唔?”
“哥哥你看,那个藏品不是外借了吗?”
兽面纹胄在展柜里安静矗立着,顶光幽幽照射下来,经过岁月沉淀的文物泛着古老色泽。
黎逢冷笑一声。
“外借?外逃还差不多。”
兽面纹胄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下。
整个青铜展厅的文物都沉默着,有些胆小的会悄悄往后挪一步,生怕这个年轻不好惹还喜欢玩老鼠的神父用权杖打他们。
他们质地坚硬,倒不是怕挨揍。
主要是老人家不喜欢风风火火的拼架。
他们是为主人而生的,真正的主人早已在数千年前沉寂,如今唯有矗立在博物馆大门前的雕像可以让他们睹物思人。
“走吧,不是还要吃肉夹馍?”黎逢看向Ares,眼神瞬间温和。
“好!”
小孩贴着他,亦步亦趋拐出门。
他们的关系显然比之前好,那种黏糊甜蜜的氛围让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插足。
兽面纹胄扭过头,紧贴玻璃展柜,铜色兽眼眨了一下。
“可算走了,真是无礼的后生。”
青铜鼎幽幽叹息:“真是羡慕,精诚所至,便能等到心心念念的人……”
两天自由活动,Ares除了睡觉几乎无时无刻不和黎逢粘在一块。
小团鼠第10086次在饭桌上讲他砸碎收音机的画面。
“很遗憾,那英勇的一幕不能回放。”可惜地出了口气,小爪托住柔软脸蛋,“不能重现也好,我们都是同学,万一让你们早恋了,可真是Ares的罪过!”
黎逢:“……”
班主任:“……”
不过黎逢精准地捕捉到有几个学生悄悄低头,红了脸,都是人高马大、一身傻肌肉的体育生。
早知道就给小家伙报名一个全是精灵族的班级了。
一群人除了沉浸在艺术里,其他一概不想。
方新当时在幻境里差点活活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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