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动往旁边挪了点:“行,不过你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吗?”
“嗯。”
腰背笔挺,目光坚毅,如同一个坚定的战士。
视线随意一扫,就能看见Ares翘得老高的棉花糖毛绒屁屁,这个坐姿很曼妙。黎逢强压笑意。
没一会儿,软绵绵的小团子就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身子一歪,倒在座位里呼呼大睡,车辆稍微颠簸,鼠就像一颗新出锅的汤圆,软糯Q弹,到处翻滚。
黎逢立刻把小团子抱在怀里,亲了亲。
夏令营很快结束,天际留下一串淡淡的白色痕迹,像米其林大餐只够舔一口的奶油酱。
“他们回去了。”羊淮站在文王像下,望着天边。
老杜负手而立,一语不发。
身边站着几个缩小的青铜器,怅然若失:“他们的故事很有趣,没想到这么快就告别了。不管过了多久,还是年轻人的事情最鲜活。”
羊淮看向老杜,以为他在黯然。
“你在想什么?”
忧郁的老者拿下耳机,嘴角浮现难以言说的快活笑意:“你们在说什么?我没听清,老夫刚才在用晋江听《禁欲神父娇养的小魅魔》来着。”
-
“灭世狂尊,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街角路灯下,瘦弱身影蹲在地上,投下小小一团阴影,脑袋上的两个鼠耳阴影格外圆润。
大黄正襟危坐,高声:“汪!”
Ares小脸紧绷,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很好,我要给你讲个故事,在地狱入口,有着一只长着三颗头颅、尾巴是毒蛇的守门巨犬。”
“他强大、忠诚、不眠不休的守卫地狱入口……”
大黄的眉头逐渐竖起,听得入迷,连尾巴都忘了摇晃。
等到讲完,狗已然热血沸腾,摇头摆尾,汪汪狂吠!
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到地狱浴血奋战,守卫人间与地狱的入口!
“你想活出怎样的狗生?”Ares继续洗脑。
大黄很燥,情绪已经被彻底点燃,男孩满意翘起嘴角,拿过身后的艾莎公主书包,掏出练习册递过去:“这个给你。”
“汪汪!?”
一侧小眉毛拧起,甜嗓故意捏成坏坏的腔调,质疑道:“作为一头合格的魔犬,你不会连这个都撕不碎吧?”
说着要把作业本收回去。
“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
电光火石间,狗的嘴筒子吭哧一声咬住语文套卷,一通左右疯狂甩头,恶狠狠把语文作业噼啪摔在地上:“嗡嗡嗡!”
“哇,下雪啦!”Ares幸福地眯起粉眸,伸手去接卷纸的碎尸。
男孩变回鼯鼠,亮出翅膀,小肉丸子在昏黄灯光下翩翩起舞,发出快活的笑声。
直到把另一本语文作业递过去时,一只大手无情截胡了。
同时捏住喜出望外的小鼯鼠。
Ares:“喔?”
回头,是黎逢黑如锅底的俊脸。
“呜呜啊——!”
房门砰地关上,一身火气的男人走进玄关,单手扛着胡乱踢脚的金发小混血,另一只手挎着他的书包、拎着踢掉的帆布鞋。
额角青筋暴跳不止,此时,他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因为一个脑袋不够他跟Ares操心了。
两只手也拿不完小屁孩的东西,没有手可以空出来打他屁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