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不会要打起来吧?!”
“什么打起来?我这个视角看不到啊,只能看到那个4号(岩泉)和11号(铃木)距离很近。”
“我这个角度看到的是他们的背影,两个人脸都快贴在一起了。”
“什么?有两个人亲起来了??”
“没有,好像隐隐有听到‘关注’、’眼里只有谁’这类话语......”
“什么什么?!三角恋?!?!”
观众席之间的座位离得近,即使不故意去听,那些闲言碎语也会自动进入到耳朵里。黑尾铁朗对周围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感到害怕。
“身边的队友们一定比坐在观众席上的我们更加清楚症结所在。”黑尾说。
对于岩泉的说辞,他并不感到意外。被偏爱的人有持无恐,但同样的,也会让旁观的人更加感到落差与无力。
……谁没想过,要成为特殊的那一个呢。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孤爪研磨,孤爪仍然是静静地盯着青叶城西队伍的方向。
孤爪研磨:“如果千寻是在白鸟泽的队伍里,那么这种打法未尝不可。但是青叶城西的优势在于全员默契的战术配合,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出每个人的潜能。”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作为以前和铃木在东京排球馆时常配合的二传手,他太了解铃木的偏爱意味着什么了。那是一种,仿佛“全天下你是最棒的二传手”的错觉。
“但是其他人跟不上节奏,也不是打得比较好的那个人的问题吧。”月岛萤说,“现在是决赛,总不能为了照顾别人的实力而拖慢整体节奏。”
“我就说让他少跟赤司和御影一起聊天,不要把他们那些胜利至上主义和利己主义的毛病给学过去了!”迹部景吾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黑尾铁朗这才注意到迹部景吾也在观众席,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没有和铃木的这位好友正式打过交道,但是偶尔会在他们和铃木一起在东京的排球馆练习之后,远远地看见过迹部开着豪车来接铃木。张扬的风格十分引人瞩目。
他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球场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关注这一突发情况。
“小岩,这个问题我们赛后再好好说。”及川彻伸手拉住岩泉的胳膊,他额角还挂着汗珠,脸色有些凝重,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先专注比赛,赢得这场比赛,之后你想怎么说我都听着。”
岩泉一并没有甩开及川的手,而是目光死死盯着铃木。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等等,小岩,马上就要开始第二局比赛了?!”
“咚!”
好痛!头好痛QwQ!
铃木千寻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没有想到岩泉会突然使用头槌攻击,完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力5的头部力量。
“就算赢不了也没关系,上次比赛……那样的结果,完全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岩泉微微垂下眼,随后,神色更加坚定地抬起目光。
明明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努力。无论是赢也好,输也罢,竞技体育的世界是残酷的、是不公平的、是充满遗憾的,但大家在一起的时光,是真实的。
因为输了,他们才会不甘心。因为不甘心,所以才会有今天,迎来此时此刻。
如果IH大赛的那场比赛能赢,他们能走到全国八强吗?他们能在今天的春高大赛面对白鸟泽时继续充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勇气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