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度差。
季烛灯的心情沉重了几分,难道他要没有郁星然高了?
季烛灯已经三年没有长过身高了。
准确地说,是青春期之后,身高就像是定格了一般。
他犹记得曾有过一段时间,小鸟进入了发育期,仿佛柳树抽条一般飞速生长。
季烛灯那个时候很焦虑,甚至会半夜偷偷爬起来量一下他们差了多少。
幸好,后来的郁星然就像是长了一半咔嚓定住了,身高也停在了他眉毛下的位置。
回卧室的路上,季烛灯不动声色地把郁星然倚靠向他的身子扶正,反复对比了几次,终于惨痛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的小鸟好像在二次发育。
他的小鸟要变成大鸟了。
季烛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思考加购增高鞋垫的事。
他想起曾有alpha提过,和自己的omega约会时,总要穿接近十厘米的定制增高垫。
现在,他也要到这一步了。
季烛灯心底默默盘算着,咨询一下那个alpha定制的是哪一家。
……
床榻的被褥早已被重新换上,卧室的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清香味。
季烛灯靠在床背上时,郁星然很自觉地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头。
小鸟依人的时候很轻巧可爱,大鸟依人的时候,重量竟然没有增加。
季烛灯余光不断瞥向郁星然。
郁星然的骨架实在太轻了。
季烛灯又开始担心郁星然长得太快,骨头能不能跟上了。
他不知道,一旁的郁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把脑袋垫在他肩头。
某只小鸟早已练出来了,全程提着劲,压根不会把真实重量压在季烛灯身上。
郁星然并不觉得累,反而对此相当得意。
笑话,他依偎到灯灯身边,享受的是那个贴近的感觉,又不是真的要把灯灯压着了。
万一被嫌弃太重了怎么办,他可是专门测过最佳重量的。
既能抚慰爱人的心情,时间长了也不会让爱人感到不适。
郁星然的小心机藏了一处又一处。
在这个O权盛行的时代,他简直扛着逆时代大旗,把O德反复背诵还觉得不够,提笔在后面增加了十几页。
恋爱脑见了都要骂一句
——死恋爱脑。
……
第二日,周假结束,季烛灯和郁星然回到了学校。
郁星然今日要正式上课,走前,他恋恋不舍地在季烛灯脸上嘬了好几口。
亲完,他把脸蛋凑到季烛灯面前,向季烛灯索要亲亲。
小鸟喜欢被主人打上标记,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反向地宣示主权。
“灯灯再给我一点信息素。”
他仰了仰脑袋,恨不得季烛灯在他脖子上,多添几道吻痕。
季烛灯见状,神色顿了顿,将信息素笼罩在了郁星然身上。
融雪一般的信息素,寡淡而冰冷,不具备太强的威慑性,很难逼迫其他alpha主动远离小鸟。
他想到这儿,唇瓣微抿,心底划过一丝阴翳。
得了信息素的郁星然,心情却极好,他用力嗅了几口,唇角扬起,酒窝变深变甜,蓬松的金发中,一缕头发像是随着他的好心情一并翘了起来。
“我下课就去找你,有什么不会的不要害怕,全都有录像,我也可以教你。”季烛灯捋着他的头发,缓缓道。
“我去找灯灯,灯灯忙自己的就好。”
郁星然被顺毛,一脸的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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