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烛灯顾虑到小鸟的自尊,摇头道,“你暗示他一下就好。”
说罢,他转身离去。
厉临雪看着他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疑惑。
暗示?他怎么又听不懂季烛灯在说什么了。
郁星然看着不像是不会的人,难道人不可貌相?
……
“灯灯。”
季烛灯刚走出来,便被郁星然撞了个满怀。
看起来柔弱的omega,将他撞得踉跄了一下,季烛灯退了半步,被郁星然搂住腰肢。
“你怎么跑到这里了,我差点没找到你。”郁星然撇着嘴,在他怀里撒娇道。
“找了位朋友,咨询一些事,这里清静。”
“那你的朋友呢?”郁星然眨巴了下眼睛,脸上无辜,看不出端倪。
季烛灯抬手,在他的头发上撸了两下,语气宠溺道:“他还有事,让你担心了。”
“好哦,那我们回去吧。”
又骗他。
郁星然牵着季烛灯的手,睫羽垂落,藏起了眼底的阴翳。
灯灯又想把他推远吗?
果然,有了第一次欺骗,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越来越偏离,直到彻底走向陌路。
就像梦里发生的那样。
郁星然藏在袖口下的手,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他是不是,不该这样迂回地和灯灯绕圈子?
如果只有像那些家伙做的,才能得到季烛灯,那他也可以……
不,他不能这样。
郁星然的呼吸一滞。
如果威胁灯灯与自己在一起,那他和厉晏这一流的混蛋,又有什么区别。
郁星然不能接受季烛灯失望的目光,光是想到这种可能,胸口便会痛到无法呼吸。
可,他也无法接受季烛灯离开他。
他不能……
郁星然的精神紧绷,理智与欲望交织在一起,梦里那绝望的意识,犹如潮水将他吞没,短短几秒便将他逼到崩溃边缘。
他会疯的,他一定会疯成灯灯讨厌的模样,到时候他就更无法挽回他了。
“灯灯……我们不参加实践课业了好不好?”郁星然的嗓音沙哑。
季烛灯一怔,“怎么了?”
“听说你们的实践课有死亡风险。”话音刚落,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总是如此,面对季烛灯时,反复想了无数遍的话,最后不过脑子地说出最糟糕的那一句。
“不用担心我。”季烛灯看着郁星然沮丧的脸,指尖在他脸颊捏了捏,柔声道。
“场地已经出来了,在诺拉克星,确实会有些艰苦,如果你想取消的话,不用顾忌我。”
季烛灯希望能解决掉厉晏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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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真是皇室的人,闹出这么恶劣的丑闻,皇室想必也会考虑是否认回他。
季烛灯想,铲除这个风险后,再找机会与郁星然坦白也没关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郁星然顿时摇头,“我只是……”
厉临雪是梦里没出现的人,他只是对未知感到无端的恐惧与害怕。
因为失败过一次了,所以他对一切都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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