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挑不出一点错,仿佛人偶一般,最后目送他走向这座宅邸里最黑暗的地方。
季东成比上次见的时候,还要苍老,可能是季烛灯的幸福刺激到了他,让他整个人都显出了几分颓势。
季烛灯的礼仪总是挑不出一点错误,只是在牢笼这种不合时宜的地方出现,总是带着几分诡异与惊悚的讽刺。
“父亲。”季烛灯开口轻声道,“我的身份暴露了,军校那边已经发现了我的真实性别。”
季东成骤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恶狠狠道:“这是我们季家好不容易才隐藏起的——”
“是的,我知道,真抱歉没能让您满意。”
季烛灯的道歉让季东成的身躯条件反射的一颤。
每一次——自从他被季烛灯关进这个地下囚牢以来,季烛灯的每一次道歉,都会在之后狠狠地折磨他。
“您放心,军事法庭给了我补救的机会。”
季烛灯认真道,仿佛他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
他慢慢将这一个月的事情道出,包括厉家之事。
他是那样的听话,会如同以往一样,每日认真地向父亲汇报工作。
只是父亲早就变成了阶下囚,两人的地位也早就反转了。
季东成努力听着,他会记下季烛灯说的话,然后不断从里面寻找线索与希望。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能逃出去,那他就能够靠这些信息翻盘。
然而……季烛灯真的会给他逃出去的机会吗?
这些信息更像是饮鸩止渴,吊着季东成,让他妄想以后能够逃出生天。
“很快,我就会结婚了。”
前面的垃圾信息说完,季烛灯终于说到了自己最想说的,他的表情柔软到让季东成感到恶心。
“父亲,你说,我将整个季家作为礼物送给他怎么样?就做新婚礼物吧。”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愉悦至极的事情,脸上都泛起了病态的红晕。
“你疯了,竟然想把家产给一个外人!”季东成听到此瞬间激动地挣扎起来,手上的血痂掉落,不断有新血涌出,让本就浑浊的地牢更加污秽不堪。
如果季烛灯将这些全给了外人,他还怎么在之后夺回季家?
“小灯,父亲虽然这么多年对不起你,但是这等事可不能开玩笑。”季东成急切道。
“婚姻大事,你如果昏了头,那郁星然负了你,你可就一无所有了。”
开玩笑,他处心积虑谋划让季烛灯与郁星然在一起,是为了郁家的家产。
哪怕如今身陷囹圄,那他也依旧在季家,有朝一日这季家的和郁家的都应该是他的才对。
季烛灯怎么能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反而把季家送出去。
“父亲,你不要担心。”季烛灯笑了笑,“如果有一日我出现了意外,季家的一切也将会由星然继承。”
他今天没有直接对季东成动手,因为这个糟糕的alpha已经在挣扎中,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啊,希望他能再撑过一段时间。
“对了。”走前,季烛灯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眸道:“您的那几位下属,儿子已经全部解决掉了,以后您尽可以高枕无忧了。”
季东成一愣,反应过来后,失声大吼,“季!烛!灯!”
“你总有一天会沦落到我这一步,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只要做过了就会有痕迹咳咳……郁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只要你被发现……”
只要季烛灯被发现,当年的救命之恩是骗局。那季家和季烛灯都会完了!
郁家!郁家可是背靠皇室,只要季烛灯继承了郁家的一切,那想要什么没有!
季东成的嗓子里发出‘嗬嗬’声,瞳孔里满是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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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年通过一次意外才得知的信息,一直烂在肚子里谁都没有说,若不是因为此,他当年又怎么会屡次顺从郁家……
季烛灯看着无能狂怒的季东成,对于他的谩骂并不在意。
他缓缓向着牢房外走去,怒吼声被合金铁门彻底隔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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