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离开?我哪里做错了吗?
似是质问,似是怨意,但更多的是委屈、不甘和眷恋。
季烛灯的心骤然揪了起来。
黑暗一点点将郁星然吞没,但他没有再挣扎,只是眼睁睁看着……
季烛灯给他的,哪怕是毒药、是刀刃,他也会接受。
无数纷飞的记忆如同雪花冰冷地落了下来。
那是一段与如今完全不同的路,所有的事态都在极速脱轨,朝着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寒冷犹如冰扎进了他的身躯。
季烛灯看得触目惊心,直到最后一刻。
星轨之上,呼啸的寒风划破了脸颊,带出血丝。
……
“灯…灯灯……”
郁星然心虚地看着季烛灯,他不是故意不告诉灯灯,就是当时有点瞻前顾后。
“你听我解释,这就是单纯的一个梦。”
季烛灯深陷在郁星然精神海中的意识终于抽了回来。
他的眸子渐渐对上了焦,恍惚地看着眼前的郁星然。
那个在记忆泡沫中纤细歇斯底里的omega,已经长成了能够将他牢牢困住的模样。
他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的……
“啪!”
季烛灯抬起手,甩了郁星然一巴掌,
郁星然捂着脸,被打了后,像是小媳妇一样就含着泪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季烛灯看着他:“疼吗?”
“唔,疼……”他含糊地点着头。
“疼,你还敢往下跳?!”季烛灯的脸色难看,猛地揪起郁星然的衣领,朝着他吼道:“你是傻瓜吗!”
“你知道我…我知道我看见的时候……”
他的语气近乎哽咽,他只是一段意识,甚至只能眼睁睁看着郁星然撞了下去。
季烛灯简直不敢相信郁星然会做出这种事。
“遇到那种事和那样的我,你还不跑,你竟然…竟然……”
季烛灯说不下去了。
郁星然怎么能做出这种傻事,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你、你是在气这个?”
郁星然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
季烛灯红着眼眶瞪他,郁星然心虚地低头。
“其实…其实我没打算自杀的……”
星轨又不是导弹,他一个S级体质的人,身上还有保护罩,活还是有希望的。
他就是想假装自杀,看季烛灯还在不在意自己。
如果季烛灯从婚礼跑来找他,他就掏出准备好的千亿嫁妆和军团指挥权,向灯灯求婚并抢婚。
如果季烛灯不在意他,不来阻止他了。
那他,他就……
那灯灯就有福了,他会刷新在他的婚床上的。
他早就踩过点了,那张床睡十个人都行。
他一定要插在季烛灯和那混蛋们中间睡。
不,是派人把那几个A药倒,他关着灯和灯灯瞒天过海,生米煮成熟饭。
总的来说,勇敢小鸟不怕困难。
郁星然对着手指,“我在梦里,接到你要来的消息,可兴奋了。”
谁知哪个缺德的家伙在星轨旁扔的垃圾没被自动清理掉。
他一脚踩了上去,就这么好巧不巧地滑向星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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