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忱当然不会以现在的身份和他们一起行动,她还有戏要演呢。
应忱猫猫祟祟地躲在人群里,施展《千容万貌诀》,原本秀美的五官逐渐变得普通,是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程度。
葬剑谷一行,重要的剧情有两个,一是司玉身上的魔气意外引起谷中被封印的魔剑的共鸣,二是天才流女主拔出镇宗神剑。前者和她关系不大,主要是司玉那边的剧情,后者就是要她出场了。
她要扮演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觊觎镇宗神剑的人,无数次试图拔出神剑却都失败。在江岫白路过时出言嘲讽挑衅,让本没有想拔剑的江岫白忍无可忍,最后轻而易举地将神剑拔起,而应忱这个小蝼蚁,被神剑的光芒闪瞎了眼,只能灰溜溜退场。
就是这样,很简单的剧情。
可应忱却在第一步犯了难,她好像,貌似,大概,应该,找不到神剑在哪里。
应忱欲哭无泪,剧本里没告诉她应该怎么走啊!
没办法了,应忱只能凭直觉先走,路上遇到人了看看能不能问问。
葬剑谷之所以带了一个“葬”字,是因为这里确实葬了前辈先人们的法器,所有从葬剑谷出去的法器都会在其主人死后,回到这里,除非渡劫飞升,不然这里就永远是法器们的最终归宿。
应忱走在路上,不
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感觉有些凉飕飕的,还有影影绰绰的鬼影在周围晃动。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应忱低声念着,开始给自己施加唯物主义防护罩。
葬剑谷里法器很多,应忱能时不时看见闪着的灵光,但她跟它们相性不太和,所以神识感应不到它们。
“小友,来这边。”
“谁在那里!?”
一道清越的男声传入应忱耳中,吓得她在原地一蹦三尺高,警惕地看向空无一人的周围。
“在这里。”
应忱揉了揉眼睛,看向正前方,前面的景象不知何时变了——一棵绿葱葱的枣树下,放置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个棋盘,一个气质卓越的青衫男子正坐在桌前,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我靠,这家伙是人是鬼啊?在这荒郊野岭的,出现这样的场景明显不对劲吧!
“你是什么东西?”
应忱警惕地盯着他,手已经握上了剑柄。
“别害怕嘛。”青衫男子轻笑一声,“我看你在寻找什么东西,和我下一盘棋,赢了,我就告诉你你要找的东西在何处,如何?”
“输了呢?”
青衫男子但笑不语。
应忱觉得这是一个陷阱,这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没准是想拉她当替死鬼。但现在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她看不到来时的路了,没办法回头,就只能往前了。
于是应忱提议:“我不会下你那个棋,不如用我的方法如何?”
青衫男子:“行啊,来。”他站起身,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是我们二人各执一色棋子,谁的棋子最先连成五个,谁就赢了。”
应忱坐在他面前,给他讲解规则,没错,她要跟青衫男子比的就是她最拿手的——五子棋!
“这可真是……”青衫男子听后,失笑摇头,“简单易懂啊!”
应忱:“那你还比不比?”
“比,怎么不比。”青衫男子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盏茶壶,给应忱倒了一杯茶,“你先请。”
“那我就不客气了。”应忱十分自信地拿起黑子,哼哼,想当年,她可是打遍小学无敌手的五子棋高手,对付一个没玩过五子棋的新手,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过了一会,应忱坐直了身体,神情凝重。小看他了,这人有点实力,比她小学时遇到的对手强多了。
她拿起旁边的茶杯,战术性喝水,嗯,味道不错。
跟应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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