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
他的徒弟就在你面前啊喂!你要在我面前讨论怎么对我下手吗?
应忱强忍住嘴角的抽搐,然后她就听花诀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要如何“哄骗”那位涉世未深的弟子。
忍了半天,应忱终于忍不住了,打断她:“花道友,不用如此麻烦,其实,我有更好的办法。”
“哦?”花诀露出洗耳恭听的神色。
应忱说:“实不相瞒,我与那位师妹有几分交情,可以说服她让我们进入太初峰。”
花诀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应忱面不改色地圆谎,“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去找她,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应道友真的愿意帮我这个忙?”花诀似乎是有点不可置信。
“当然愿意,我们都是从幻境外来的,可谓是天然的同盟,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应忱的笑容无懈可击,好似刚刚拿剑对准花诀的人不是她一样。
花诀拱了拱手:“那便多谢道友了。”
应忱摆了摆手,往太初峰方向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花诀摸了摸下巴,从怀中摸处一个木筒。
从木桶里抽出一根签子,看清上面的字,花诀抚掌大笑:“不错不错,大吉!稳了!”
看来这步棋走对了。
另一边,应忱自然是不可能去找那位夜烬离的徒弟的,找也找不到,因为那就是她本人。于是,她在太初峰上装模作样绕了一圈。
她会帶花诀上来,是因为她也对那所谓的浮生镜好奇,她在这太初峰上住了这么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听过。直接问夜烬离的话,他不一定会如实告知。
帶上花诀的话,就算被发现了,也能直接把锅推给她。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并确保周围没人盯着她后,应忱便原路返回了。
花诀果然还在原地等着,见她回来,问道:“如何了?”
“幸不辱命。”应忱露出笑容,“那位师妹已经同意我们过去。”
她晃了晃的玉签,道:“这是能通过禁制的信物。”当然是假的,太初峰根本没有设禁制。
花诀道:“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应忱颔首。
二人一路畅途无阻,直接上了太初峰。
应忱问:“我们要从何找起?”
“看我的。”花诀微微一笑,摸出了一个羅盤出来,“用这个。”
她用靈力催动羅盤,罗盤中央的指针却如失控般疯狂旋转,完全无法稳定下来指明方向。
花诀笑容一僵,她轻咦一声,拍了几下罗盘:“奇怪,怎么回事?”
应忱凑近观察,发现罗盘上的灵光一闪一闪的。
“这是坏了?”
花诀皱眉道:“不应该啊,刚刚还好好的。”
“罢了。”花诀无奈,只得收起罗盘,“现在,只能用最古老的笨办法了。”
应忱:“什么办法?”
花诀:“一点一点找吧!”
确实够笨的!若是这样就能找到,她早就发现了好嘛!这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于是应忱十分爽快地同意了她的办法。
于是,二人就这样开始在太初峰上进行地毯式搜索。写作搜查,其实与散步无异。
一路上,应忱都在暗中提防花诀耍小手段,却见这厮优哉游哉,俨然是来度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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