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忱一边小口吃着烤鱼,一边观察着沈青时。她一个人坐在最边上,不与他们围在一起。
这是还在生气吧。别看沈青时这人平时老是一副别给我惹麻烦的表情,但她其实很关心她呢。
应忱眼珠一轉,拿着烤鱼坐到她旁边。
沈青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应忱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沈青时抬头:“?”
应忱又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沈青时:“??”
“我错了。”
“我不该一声不吭就乱跑,害你担心。”应忱可怜兮兮地说道,“看在烤鱼的份上,原谅我吧!”
沈青时一顿,侧过脸,看着应忱,她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她的表情是小心翼翼的,正等着她的回答。
片刻的沉默后,沈青时转回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好诶!”
应忱瞬间绽开笑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沈青时被她扑了个满怀,愣了一下,片刻后,她也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转瞬即逝。
下一刻,她又板起脸,训斥了应忱一通。
应忱缩着脖子听着,殷勤地递给她一根烤串。
沈青时接过了烤串,尝了一口,她想,味道确实很好,好到她以后都不会忘記这个味道,不会忘記这个夜晚。
。
沈青时给陆昭野他们答复说要等宴寒他们二人伤好后再一起启程。陆昭野听后也没反对,于是就在这个小村庄里,硬生生等了一个多月。
中年男人日益焦躁,但陆昭野对此反应良好,还天天厚脸皮地来沈青时家里蹭饭。
终于,宴寒他们伤势好了,可以启程了。
中年男人松了一口气,连忙招呼属下收拾东西动起来,忙得整个村的人都知道了。
临行前一天,应忱特意告诉这一月天天来找她的秦鳶:“小鳶,你明天不用来了。”
本来累倒在地上的秦鳶蹭地坐了起来:“师傅,你要走了吗?”
应忱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啊,我要去京城了。”
“京城……”秦鸢嘀咕了一句,脸色不是很好看。
应忱察觉到了,问:“怎么了?”
秦鸢的神色黯淡了些许,声音低落:“我爹就是去了京城,这些年都没有回来。我娘说他是进京赶考去了。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如果没考中,也应该回来。我爹他,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啊?”
应忱一软,看着这个年岁不大,却神情坚毅的小姑娘。她记得秦鸢的母親,一个沉默寡言、眉宇间总是带着愁苦的妇人,靠着几亩薄田独自拉扯着女儿长大。
原先她也奇怪过,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这孩子的父親。后来,村里人告诉她,秦鸢的父親是在她五岁时走的,离开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等他考取功名后就把妻儿都接进京。但是,他一去不返。村里人提到这对母女时,总是叹气,心下都断定她父亲要么是凶多吉少,要么是发达了决定抛妻弃女。
“一定不会的。”应忱握着她的手,语气认真,“你的父亲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他只是被某些事情耽搁了,等事情解决了,就会回来了找你们的。”
秦鸢抬起头,眼睛亮了些:“真的吗?”
应忱想了想:“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我去京城的时候帮你打听一下。”
“秦书。”
“我的父亲叫秦书。”小姑娘一字一句地说,“读书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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