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发出沙哑的声音:“新来的?犯了什么事?”
“我什么都没幹,是被人冤枉的。”应忱严肃道。
“每个进来的人都这么说。”那人又嗤笑一声, “进了大理寺的牢门,再想出去可就难了。他们可不管你有没有罪, 除非……你有钱,或者上头有人。”
应忱默然,钱她没有,不过门路……不知道沈青时会不会来捞她?
那人又问:“你是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来的?”
应忱已经放弃解释自己是无辜的了,她认命地说:“被怀疑行刺大人物。”
“哪个大人物?”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行刺”的是谁……应忱犹豫了一下, 接着描写了她遇到的那个大人物的特征, 想看看她的狱友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是他啊……”那人意味深长地说, “看你年纪不大,膽子倒还挺大的。”
应忱:“……”谢谢,一点都没被夸奖到。
她张了张嘴, 剛想问这人是谁,对面的牢房却传来了“啪啪”的鼓掌声。
应忱朝前方望去,只见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正赞赏地看着自己:“小妹妹,幹得漂亮啊!我也早就看那个姓秦的不顺眼了,你幹了我一直想干的事!”
姓秦?应忱注意到她话里带着的人名,问道:“那人是大理寺卿‘秦书’?”
“这么讨人厌的人还有第二个?”女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认识你的刺杀对象?”
我真的不认识啊……应忱默默流泪。
应忱叹了一口气:“那就说来话长了…话说,你们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啊?”
闻言,女人气愤地一拍地:“我不过是上他家借个东西,用得着给我关进来吗!”
应忱惊讶:“竟然这么过分?”
女人:“对啊对啊,就是这么过分!”
关在女人旁邊的人忍了忍,没忍住地说:“你那是借吗?应该叫偷吧!”
女人立刻瞪向旁邊那个多嘴的牢友:“你懂什么?我不过是见不得他宝库的名画和珠宝放着蒙尘,借来欣赏几天罢了!”
应忱:“……”原来这人是个小偷啊。
“那您又是怎么进来的?”应忱看向剛才插话那人,是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
小胡子男人还没说话,他旁边的女人先一步替他回答了:“他啊,盗斗盗到皇陵上了!”
小胡子男人捊了捊了自己的胡子,语气愤恨:“鄙人不过是见不得财宝都落在死人坟里,而底下的百姓都吃不饱粮食罢了!”
哦,这人是个盗墓贼。应忱默默给他打上了标签。
应忱的这一问话,让冰冷的牢房热闹了几分,几位狱友们都纷纷开口,阐述自己是如何的“冤枉”。
“老子不过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了几次,杀了几个鱼肉乡里的狗官、为富不仁的豪绅!”
“还有俺!”一个大汉瓮声瓮气地开口,“俺在酒楼里吃席,见几个富家子弟调戏良家妇女,就路见不平,稍微教训了他们一下。谁叫他们身子骨太弱了,碰了几下就骨折了。”
……
应忱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小小的牢房还真是卧虎藏龙啊!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是如此可怜弱小而无助啊!
待众人都说完,应忱发现,她旁边的那位狱友却一直没开口。
她敲了敲栏杆,问道:“大爺,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爺……”那人重复了一遍她的称呼,然后沙哑地笑了一下,“我的刑期还有九百多年,你觉得,我是犯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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