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如羽毛般轻轻搔在高澄心尖处,舒爽无比。
谈笑间,王禛已和膳奴将饭菜呈于食案上。
几样清爽小炒,一碟淋了杏酪的寒具,居中那一大釜,是热气腾腾的豆面野菜糊糊。香气质朴,却带着一股锅气,竟比御膳都勾人食欲。
高澄执起银勺,先尝了一口那糊糊。
入口是豆面的醇厚焦香,杂着野菜清新,细细品来,竟有一丝回甘,几种看似简单的味道层次分明地交融在一处,熨着脾胃。
他又试了试其他小菜,或清脆,或咸香,竟都十分下饭。
便对刘桃枝道:“去后面,把她俩叫来,也尝尝这乡野风味。”
日头暖洋洋照进来,阿禛正和恩人笑着对望,忽听得叮叮咚咚的玉环摇动声,一阵香风扑鼻,转头一看,娘咧,只见两个美娇娘,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头那个年岁小些,穿着一身绿罗裙,走路柳枝儿似得,那张脸美若天仙,眉眼鼻子没有一处不好,就是瞧着没什么精神,眼皮耷拉着。后头的穿着石榴红裙,腰肢扭得像水蛇,未语先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像是会勾魂。
两个美人儿走到大将军案前,盈盈下拜,目光扫过案上,笑意僵了僵。
还是穿红裙的娘子活络,她凑近大将军,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大将军今日怎有兴致,尝乡野小菜了?”说着,涂着蔻丹的手指摸上大将军拿筷子的手,软绵绵一坐一偎。
大将军带笑低斥:“安分些。看不见有外人?”
红裙娘子悻悻地坐直了些。
‘外人’阿禛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再不敢抬头乱看。
视线就只能盯着几位贵人案几下头的衣裳角了,听着那红裙娘子娇声夸赞菜好吃,又听大将军笑问,“怎不动口?怎么?要人喂你?”
一个细细弱弱声音响起,“回大将军,玉仪……不爱吃豆面。”
过了会儿,案几下探下一只戴着金戒指、玉戒指,雪白的手,那手竟……竟探到了大将军的那处?!轻轻重重地揉弄起来!阿禛脸“腾”一下就烧起来了,心怦怦直跳,眼神赶紧往上挪。
大将军正问恩人:“还要么?”声音还是那般含笑自若,见恩人微微点头,他便亲手给她舀了一碗放在面前。恩人也不用勺,捧起碗就嘴喝,也就在这当口,大将军刚给恩人端碗的手一挪,在那红裙娘子前头的柔软处狠狠拧了一把!
“唔……”一声吃痛低呼,那只在下面作乱的手就缩了回去。
阿禛脑子里嗡嗡的,贵人们……都是这么相处的?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又听那红裙娘子娇滴滴开口:“多谢大将军惦着,不仅给妾那不成器的夫君升了官,连带着犬子也得了份好差事……”
啊?她、她竟有夫君?!啊?!
“王禛。”
大将军叫了他一声,他心里大骇,大将军定看见他满面通红的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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