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什么东西……同样的内容总是在我的梦境和偶尔的幻觉里反复出现,就像是我亲身经历的一样,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跟这段回忆有关的东西。”
连川乌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听起来是很典型的创伤性梦境,你之前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辛弦愣了一下,想起年叔曾经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含糊答道:“看过……吧。”
连川乌被她那个不太确定的“吧”字逗得轻轻一笑:“'吧'?”
辛弦点点头,努力回忆着:“我确实记不太清了,总觉得有一部分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隔断了,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连川乌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他沉吟片刻,才谨慎地开口:“我对你过去的具体情况不了解,所以无法妄下判断。但仅从你刚才的描述来看,有些特征确实符合'解离性遗忘症'的表现。”
“解离?”这个词很熟悉,辛弦立刻想到了狄良:“跟狄良那种情况一样吗?”
“有相似之处,但程度和表现不同。”连川乌耐心解释,“'解离'在心理学上,简单来说,有点像我们常说的'断片儿',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其实轻微的解离现象在日常生活中很常见,比如走神、发呆也算是一种轻度的解离。”
他喝了口水,接着说:“但当解离变得严重时,就会形成障碍。比如狄良的'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还有我刚才提到的'解离性遗忘',都属于比较严重的类型。当一个人遭遇了过于强烈、无法承受的情绪冲击或创伤时,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可能会启动这种'紧急隔离程序',将那些无法处理的痛苦记忆、感受甚至一部分身份意识暂时'分离'出去。”
辛弦顺着他的思路理解:“你的意思是,可能我过去遭遇了某种无法承受的创伤,大脑自动开启了保护模式,让我'忘记'了那些事?”
“可以这么理解。”连川乌点点头:“在解离状态下,那些被压抑的创伤性记忆往往不会被完整储存,而是变得支离破碎,成为一种没有时间顺序、充满感官碎片的体验。你提到的噩梦和幻觉,很有可能就是这些被压抑的记忆碎片试图'浮出水面'的表现。”
辛弦心念一动,追问道:“那……你能通过催眠,帮我回忆起那些被忘记的事情吗?”
连川乌却摇了摇头,语气变得非常慎重:“我个人不太建议你这么做。既然你的潜意识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说明那些被遗忘的内容所带来的情绪冲击可能是极其巨大的。贸然通过催眠等手段强行唤醒,就像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打开一道封存着高压情绪的阀门,很可能造成更严重、甚至不可逆的二次心理创伤。”
辛弦有些失望:“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才能恢复正常?”
连川乌想了想,说:“我建议你可以采取一些更温和的、循序渐进的方法。比如,试着翻翻以前的照片、日记,尝试着先接触一些与过去相关的线索,让记忆慢慢地、一点点地复苏。当然了,如果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聊聊。”
辛弦认真地听着,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她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每天都在为案子疲于奔命,甚至连一个完整的觉都没睡过,更别提静下心来好好梳理“自己”原本的记忆和情感了。
或许,真的应该慢下来,好好面对一下那些被忽略的过去了。
一顿饭结束,辛弦起身去付账时,老板才笑眯眯地告诉她连川乌早就付过了。
辛弦看向连川乌,埋怨道:“不是说好我请客的吗?”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ⅰ???????ε?n??????????5??????o?m?则?为????寨?站?点
老板在一旁搭腔:“连先生怎么可能会让女孩子请客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