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指着儿媳妇厉声斥骂:“警官,你快把她抓起来,一定是她杀了我儿子!”
年叔急赤白脸地拦住她:“肖女士,您冷静一点,您儿媳妇还怀着身孕呢。”
肖玉莲叉着腰,一副要拼命的阵势:“谁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不是我亲孙子,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辛弦起身走到呆立在一旁的倪嘉乐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倪嘉乐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提了,没说几句就在里面吵起来了,拦都拦不住。”
年叔劝解无果,眼见其他办公室也纷纷有人探头出来看热闹,只得挥了挥手,吩咐道:“辛弦,况也,你们把肖女士带到办公室去聊聊。”
况也应声上前,朝肖玉莲做了个“请”的手势,肖玉莲视若无睹,仍在高声叫骂。他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单手扶在她肩上,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瘦弱的肖玉莲“请”进了办公室里。
一落座,肖玉莲又激动起来:“你们快查查她,一定是她杀了我儿子!”
辛弦觉得奇怪:“肖女士,您为什么会那么觉得?”
肖玉莲咬牙切齿:“她跟正平的关系一直不好,你看,正平出事了她也不着急,这难道不奇怪吗?我昨天就想跟你们说了,这女人跟我儿子的死绝对脱不了干系……”
辛弦低头翻阅手里的资料。肖正平的妻子名叫兰歌,比肖正平小五岁,他们是两年前结的婚。
她抬起头,打断了肖玉莲的喋喋不休:“您能告诉我,肖正平和兰歌是怎么认识的吗?”
肖玉莲说:“她以前是在酒吧里卖酒的,正平去喝酒时认识了她,一来二去就好上了,没过多久就闹着要跟她结婚。”
她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说实话我一直对她不满意,家里穷,自己没个一技之长,就只能在酒吧卖笑,连开小卖部的钱花的都是我的积蓄。你看她那张脸,长跟狐狸精似的,能是什么好人? ”
辛弦对她的怨怼没什么兴趣,给她倒了杯水,等她情绪稍稍平复一些后直接跳到重点:“您能把肖正平失踪之前发生的事,详细地跟我们说一遍吗?”
肖玉莲喝了口水,做了个深呼吸,慢慢回忆:“那天我煲了骨头汤,想着给正平送一点,可打电话过去一直没人接,就去了小卖部,结果发现小卖部也没开门。”
况也插话:“小卖部平时每天都开吗?”
“基本上都开。”
“是谁看店比较多呢?”
“我那个儿媳。”
“那肖正平……”
肖玉莲撇了撇嘴,说得理所当然:“男人嘛,本来压力就大,偶尔出去喝点酒,赌点小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店又不是什么累人的活,女人多做点怎么了!再说了这些本来就是女人该做的事。”
辛弦听得心里发堵,眼前的肖玉莲三句话不离“女人就应该怎样怎样”,仿佛是从什么旧社会穿越过来的,满脑子都是三从四德的封建思想。
她强压下心里的不适,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觉肖正平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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