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两人只顾着低头笑闹,全然没注意到咖啡店橱窗外,一道笔挺的身影不知何时停住了脚步。
玻璃窗映出裴冕冷峻的侧脸。他静静望了片刻,随即转身离开。
“对了,”辛弦忽然敛起笑意,“廖督察那件事……你后来有想到什么吗?”
况也摇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做。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自作多情……但我总觉得,他或许有他的难处。”
“可再大的难处,也不该拿你的前途和性命开玩笑。”辛弦语气里带着不满:“当时砖头上验出了你的指纹,如果我们没找到刘鹭作证,你现在可能已经……”
“我知道。”况也苦笑:“你清楚我的性格,我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老廖过去真的对我很好,我……实在没法轻易把他往坏处想。”
辛弦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或许就像她对年叔的感情一样,年叔信任她、赏识她,她也同样如此。
如果有一天,她得知年叔背刺了她,大概也需要很长时间去消化。
况也站起身,恢复了往常的语调:“走吧,再磨蹭年叔真要催了。”
离开前,辛弦特意去柜台打包了一杯咖啡。她记得第一次遇见裴冕就是在这家店门口,上次在电梯里,他递来的也是同一家的咖啡。
回到警署,她径直走向顶楼裴冕的办公室。
玻璃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裴冕独自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翻阅文件。
辛弦刚要抬手敲门,他就掀起眼皮看向门口:“进来。”
她推门进去,一眼看见他桌上已经放了一杯咖啡——不是楼下那家,而是某个连锁品牌的纸杯。杯底干净,没有洇开水痕,显然是刚买不久。
裴冕看了她手中的纸袋一眼:“给我带的?”
“啊,是。”她把咖啡放到他桌上:“我以为你习惯喝这家,就顺手给你带了一杯。”
裴冕语气平淡:“今天想换换口味。先放这儿吧。”
他目光落回文件上,又问:“有事汇报?”
“在调查广园路连环袭击案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新的线索,可能与黄烈全死亡一案有关。”
“黄烈全?”裴冕在手边堆积的文件中翻了翻,抽出一份,迅速扫了几眼:“是况也被卷入的那起案子?”
“对。黄烈全,绰号疯狗,几年前杀害了一名治安警后潜逃国外,销声匿迹,前段时间被发现被人用砖头砸死在巷子里。”辛弦说:“那名殉职的治安警是况也的朋友。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追查,所以当时才会被列为重点嫌疑人。”
裴冕放下文件,十指交叉:“你说你找到了杀害黄烈全的真凶?”
“在连环袭击案中那对涉嫌抛尸的母子,有重大作案嫌疑。”
裴冕眉头微蹙,抬手示意她继续。
辛弦将简宁发来的指纹比对结果推向桌对面:“我重新梳理了连环袭击案的第一起案子,发现黄烈全很可能帮助庄棠英抛尸之后,又以此要挟她索要钱财。”
“在砸死黄烈全的那块砖头上,发现了属于杨睿的指纹。另外,黄烈全的胃内容物中有尚未完全消化的猪肉、玉米粒和面食,说明他死之前两小时内最后一次进食吃的是饺子。在那之后,他或许与庄棠英发生了激烈的争执,目睹一切的杨睿误把他当成了'怪兽',用砖头将他砸死。”
裴冕沉吟片刻:“明白了,我会让A组重新提审庄棠英,查明事情的真相。”
“那这案子……”
裴冕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侦破线索由F组提供,功劳自然会记在F组。同时,A组在案件跟进上的懈怠,我也会依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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