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种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情愫。
他知道他们之间绝无可能,于是把这份感情死死按在心底,只能用行动默默表达关心。
只要能陪在沈云栖身边,看着他,照顾他,就已经足够了。
况也问:“看着沈云栖每天和苏蔓纠缠不清,你心里就不难受吗?”
谢恺苦笑:“难受。但难受又能怎么样?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沈老师也是身不由己。”
况也示意他继续。
“本来以为那晚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路启明居然拿这件事威胁沈老师,要二十万封口费,不然就捅给媒体,让沈老师身败名裂。沈老师没办法,只能把钱转给他了。”谢恺攥紧拳头:“我看着他那么焦虑,那么害怕……心里像被刀子剐一样。我想帮他,可我……我只是个小小的助理,没权没势,更没有钱。”
“所以你就杀了路启明。”
谢恺默认了:“如果这是唯一能让沈老师安心的办法……我愿意去做。”
“怎么杀的?”
谢恺拿起审讯桌上的一次性纸杯抿了口水,复述了案件经过。他提前踩点,潜入路启明的车后座。等对方一上车,就用匕首胁迫,逼他将车开往郊外偏僻处行凶。
他冷笑,言语间满是不屑:“说来也可笑,一路上路启明其实有很多求救的机会,而且他体格比我强壮得多,真动手我不一定打得过。可他居然被一把小刀吓破了胆,最后就这么被我勒死了。”
杀害路启明的过程顺利得近乎荒诞,反倒是搬运尸体费了些力气。将人丢弃在桥洞下后,沈云栖那副痛苦的模样突然浮现心头。谢恺怒从心起,于是抄起匕首狠狠捅向路启明□□,尽情发泄心中的不满。
做完这一切,他草草将路启明的车藏进树林掩盖,又匆匆赶回苏蔓的别墅外——那时沈云栖刚好从里面出来,一切时间掐得分毫不差。
辛弦接着问:“那苏蔓呢?为什么杀她?”
“那天我看到沈老师情绪很差,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他终于鼓起勇气给苏蔓打了电话,提出不想再维持跟她的关系,但苏蔓不愿意,还用很难听的话骂他……说离开了她,沈老师连狗都不如。”谢恺声音发颤。
“所以你就动手了?”
“……嗯。”谢恺低下头,咬牙切齿:“就算没有她,以沈老师的长相和演技,早晚也会红的!她凭什么这么侮辱沈老师?”
有了第一次杀人的经验,第二次变得简单许多。他时常陪着沈云栖出入霓虹夜总会,知道苏蔓在那儿有个专属车位,于是提前弄坏了正对车位的摄像头。
那天晚上,沈云栖刚好提出想吃馄饨,他借着买宵夜的由头,把车开到了霓虹夜总会附近,恰好看到苏蔓从里面出来。
苏蔓认得他,他甚至不需要像上回一样偷偷潜入,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苏蔓就毫无戒备地让他上了车。
在后座坐下后,他立刻用同样的手法胁迫苏蔓将车开往废弃医院,不顾她的哭求和许诺,毫不留情地结束了她的生命,并依照之前对待路启明的样子,狠狠用匕首对她的尸体发泄了一番。
说完这一切,谢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和沈老师一点关系都没有。”
辛弦叩了叩桌面,目光直视谢恺:“你放火烧苏蔓的车,是为了毁尸灭迹?”
出乎意料地,谢恺脸上露出片刻茫然:“放火?我没有放火。”
况也眉头紧锁:“我们发现苏蔓的尸体时,她的跑车着火了。那场火不是你放的?”
“不是。”谢恺摇了摇头,语气确凿。
辛弦紧接着问:“那苏蔓喉咙里那颗糖,又是怎么回事?”
谢恺更困惑了:“什么糖?”
辛弦与况也对视一眼,继续追问:“你原本计划怎么处理苏蔓的尸体?”
谢恺沉默片刻,低声说:“医院旁边就是树林。我本来打算把尸体随便扔在隐蔽的地方,车藏进树林深处。可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