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耐心,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报出一个地点,“去那里领取重要物资。”
银发杀手的声音冷厉如刃,监控员的话卡住了,对琴酒的恐惧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匆忙应下:“好、好的!”
没有更多废话,琴酒干脆地切断通讯,指节在按到方向盘上时无声收紧,泛起用力过度的青白。
某种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他清楚地记得监视员接受任务时的状态,一个经过基础训练、心智普通但有动手能力的低级成员。连交谈都没有、只是远程监视,却在短短两周不到的时间内出现了相似的、如此颠覆性的表现?
那个叫川上富江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东西?那副无害的美丽皮囊下,藏着能无声无息侵蚀他人心智的……诡异魅力。
保时捷行驶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城市边缘的废弃仓库。空气中的灰尘气息被弥漫硝烟与血腥味盖过,那名低级成员躺在血泊中,额心弹孔冒着青烟,脸上残留着惊骇与某种挥之不去的扭曲迷恋。
尸体旁,琴酒擦拭着伯。莱。塔的枪管,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干净利落的射杀只是抹去一滴无意间掉落的血珠。
血腥气让他更加清醒。常规监控不合适了。那个少女或许是处理异常存在的关键,但与她交往密切的那个邻居,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他冷静地想。需要心智更坚韧、对那些异常事件有所警觉的人去接触那两人——
波本?还是苏格兰?或者黑麦?
作者有话说:
[星星眼]
第27章
*
时间临近十二月,东京的天便冷了下来。
而鸟取县的警署弥漫陈旧纸张和咖啡店混合气味,窗外细雨敲打着玻璃,为灰蒙蒙的午后添上一丝沉闷。
伊达航刚结束一场盗窃案的卷宗归档,桌上正放着一份新案件的笔录,在翻阅之前,他拨通了一个熟悉的东京号码。
“松田,你那边怎么样?”他语气轻松,“千生那孩子呢?”
在11月7日后,松田阵平便联系伊达航,告知了四年前那个炸弹虽在警视厅那边是“畏罪潜逃”,但实际上是被怪谈隙间女拖入缝隙。
作为警察,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多说。但这不影响伊达航为好友不再被复仇的怒火驱动而轻松。这次电话,不过是作为怪谈知情者的惯常交流而已。
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正站在搜查一课喧闹的办公室角落。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无奈地笑道:“千生?活力满满,拿着地图在全东京范围内搜索怪谈,结果每个町的警署都去了。”
他简单描述了一下千生怪谈没碰上,却总是见义勇为,连搜查一课的同事们都知道橙白外套与金属球棍的特征了的事。
伊达航忍不住笑:“这孩子还真是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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