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无关的气息?
他无法得到答案,但跟上去继续观察显然是必要的。那个在雷万斯费尔盘踞的怪谈,发现自己的舞台没有迎来观众反而是纵火,它会是什么反应?
黑麦收起望远镜,悄无声息地离开车辆、穿过丛林。
这里本就地势较高,离湖泊更近,他很快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位置。既能俯瞰湖泊全景,又能看见那座尖顶剧院的轮廓。
*
千生什么都没想,在吉姆警长开车驶向小镇边缘的湖泊时,她最后一眼看向的不是亚申宅和天空,而是更远处——黑麦藏着的地方,虽然她并不知道是谁。
但这事就挺让她困惑的。才到了雷万斯费尔两天,自己感受到的‘视线’就不止来自一方,好像失踪了一个月后她重新回到现实是件很奇妙的事。但与玛丽·肖不同,对方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随着天色转暗,细细密密的雨丝落了下来,三人到达了湖泊边缘。雨水打湿了头发和外套,他们站在岸边,在潮湿的雾气中眯着眼看沉默伫立的那栋木结构建筑。
与老亨利描述的一样,通往岛上的木桥年久失修,无法通行,但不远处有一艘小船。
“正好,”吉姆看着断桥,动作果断地打开后备箱,“我们过不去,里面的东西暂时也出不来。”
他把装有汽油和焦油的桶放在岸边,开始往玻璃罐里灌装混合燃料。杰米帮忙固定布条,手很稳。
千生把比利放到一旁,从工具堆里取出那把弓弦还算完好的旧猎弓,以及几支钝头的练习箭。她试着拉了拉弓,力道适中。
之前已经说好由她来拉弓,千生接过吉姆递来的、绑着浸油布条的燃烧瓶,小心固定在箭头上。
雨下得不大,不会立刻浇灭油火。风向也正好。
第一个燃烧瓶的布条被点燃,千生搭箭、拉弓、瞄准——
五十米的距离对一把老旧的猎弓来说有点远,所以千生做了点小动作,确保落点一定会是剧院。
嗖!
箭矢离弦,带着一簇跃动的火苗划过雨幕,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啪”地一声撞在剧院侧面一扇破窗户旁的外墙上。
玻璃瓶碎裂,混合燃料泼溅开来,火焰立刻顺着燃料痕迹蔓延,舔舐着干燥的木头。
“中了!”杰米低呼,将第二个燃烧瓶递给吉姆。
千生再次搭箭,这次目标对准剧院的上方摇摇欲坠的招牌。
一个,两个,三个……箭矢带着燃烧瓶不断飞向剧院。干燥的木材、爬满墙壁的藤蔓枯枝、剧院内部堆积的陈旧布料和道具,都是极佳的燃料。
火势以惊人的的速度蔓延,很快就吞噬了剧院一角,浓烟滚滚升起,在灰蒙蒙的的阴雨天中拉出一道狰狞的黑痕。
另一侧高处,黑麦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火焰在剧院建筑上跳跃、扩张,浓烟遮蔽了部分视野。
计划执行顺利,超出想象。玛丽·肖似乎没有做出任何阻拦——是来不及反应,还是火焰对她有某种克制?
有某个瞬间,望远镜中捕捉到了剧院内部闪动的影子,他镇定地移开目光,视线落到千生脚下、被随意放靠在油桶上的玩偶比利身上。
在火势最大、剧院顶端塌陷、坠落的刹那,千生猛地扭头看向脚边。
属于玛丽·肖的阴冷怨念正从燃烧的剧院废墟中抽离,疯狂地寻找着新的“容器”和“出口”。而最近的、与它联系最深的“容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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